“我就是很急啊。”苏南煜略显气闷。“我说我想要,你当我在跟你调情吗?”“你那么多会吓到我的想法,好歹兑现两个看看吧,不然不就是——呜!”不就是空头支票吗!方翊捂住她的嘴,用力抽送一下,两人下身连接的地方发出“啪”的撞击声,令人面红耳赤。“唔唔!”怎么搞突然袭击啊!方翊咬上她一侧耳垂,含混不清的声音带起一股温热的气流,她痒得直发抖。“疼吗?”他松开手。“不、不疼,就是……”太深了啊。下一刻,就被方翊掐着腰撞进深处。不再是试探,他的动作连贯而有规律,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动作激烈,像是……终于不用再忍耐。这样的架势她还是头一次见,连续的强烈快感伴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她一时招架不住,头靠在他肩膀上,断断续续地喊叫。“这样,会舒服吗?还是说,你要,更过分一点?真是……胆子很大。”原本完整的句子,随着他挺动的频率,被重音断成几截,更加……色情。“唔,没有……我……呃啊!”她根本说不出话。她身体素质远超常人,却格外敏感,尤其是对性事。这也是她感到畏惧的原因之一。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的,是对即将失控的恐慌。她讨厌失控。方翊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尽可能让自己身体和她贴在一起,最大程度地将他的体温、呼吸、心跳传递给她。伴随着的,是更多的敏感点被触碰,摩擦。她不信任方翊,不愿意让他决定自己的快感,但身体还是会不自觉地迎合他,给出让她难堪的生理反应。苦不堪言。又是一阵快感袭来,她捧起方翊的脸吻上他,试图从中夺取一些主动权。唇齿间溢出的喘息呻吟,昭示着她再一次被反客为主。她应该对身体有绝对的掌控力——这也是她实施这个计划的底气。为什么这一次不能。不只是这一次,那晚,她也格外失态。为什么是方翊。“你分心了。”几乎到她高潮的边缘,方翊忽然停下来,定定地注视着她。“表情很抗拒,苏渝,你在害怕吗?”“我吓到你了?”她一下子回过神。没有被他吓到,只是被自己惹恼了。就这样,小穴还在不断收缩着,要含着他的东西回答问题吗。“好紧张啊,从我停下来,你就一直在很用力地夹我,还流了很多水。”方翊轻抚她的脸颊,语气冷静,“你希望我怎么做。”“无视你的害怕,满足你的身体,继续下去;还是照顾你的情绪,立刻停下来,当做无事发生?”哪个她都不想选。她法,重重地把透明的水液捣成白沫,或者是轻描淡写剐蹭她最敏感的一点,吮吸她的耳垂,或者舔舐她的脖颈。他看上去随心所欲,又信手拈来。只有从偶尔动作幅度太大让她忍不住皱眉的时候,他流露出的些许急躁和懊恼中,能看出他其实没什么经验。她是想说点什么,类似于“好棒哦老师插得我好舒服”对她来说不难开口。能靠嘴讨到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可方翊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的脸,她的眼睛,她的一举一动,就好像要确保她无法做出太偏离轨迹的行为。一定会被捂嘴的吧。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地方又酸又涨,小腿过电一般不自主地抽动着,尽管她有在刻意延长自己到达高潮的间隔以保存体力,也快要到极限了……方翊的动作再一次慢下来。?“不许搞边缘。”她被拖得难受,抬脚就要踹他小腿。“还挑上了。”方翊笑了一声,动作比之前更快。“追求速度的话,不如做点更刺激的。”他一手搂紧她,一手先是轻轻覆住她的双眼,接着缓慢下移。直至完全覆盖住她的呼吸,猛然用力收紧。?!————分割线——————————窒息py很危险的,大家现实中不要尝试。阿煜是心里有数,真想反抗就一脚给人踹出叁米远了,咱不行啊咱还是得远离男人(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