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昨天那个搂着舞女跳舞,一言不合拿人做肥料的农场主完全不一样。
此刻安鹄几乎能确认,这绝对是两个人。
莱丽看着安鹄走了过来,笑着对她说“我昨天是不是很不一样?”
安鹄依旧是半真话半假话“是的,不过在我看来没什么影响。”
“为什么?”
“不同的您罢了。”
这句话一出,莱丽拿着书的手一颤。
一个没拿稳,书滑落在地。
安鹄见状,连忙上前将书拿起。
还维持好了她刚刚看的那一页,翻开继续放在莱丽手里。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是的。”
安鹄话都说出口了,难不成还反悔啊。
哪有给她反悔的机会哦。
谁知道,莱丽在听见这句话时,直接哭了。
安鹄顿时慌张。
别哭啊姐。
一会把你的第二人格哭出来了,上来就给我宰了怎么办?
安鹄真的是怕得很啊。
莱丽哭了一会儿,笑着抹了眼泪。
“不好意思,失态了。我只是很开心,第一次有人愿意这么说。”
安鹄都不懂自己哪一点戳到她了。
让她开心到哭。
自己之前怎么没现,她还有这样的潜力。
能当心理医生呢。
本着少说少错,多说多错的原则,这句话安鹄虽然听了,却并没有回答。
还是选择行动上帮她拍背。
莱丽轻轻握住安鹄的手。
“我很喜欢你,昨天吓坏了吧?”
“其实还好。”
“那就好,看来我哥哥也不想给你留下太坏的印象。跟你说一下,昨天在我身体里的人是我哥哥。我们每天都会交换一天使用身体,哥哥性子比较急躁,但人还是挺好的。”
挺好的。
听着莱丽找补的话语,安鹄默默点头。
好的很好的很。
一言不合就砍头啊,那可太好了。
不过安鹄更佩服自己,还真猜出来是两个人格。
差距这么大,明显就有问题。
于是安鹄做出一副了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