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想了想,摇摇头。
林正江在旁边看了半天,突然开口
“给我看看。”
孟川把证物袋递过去。林正江拿着看了很久,脸色变了。
“怎么了?”林渊问。
林正江没说话,只是把烟头还给孟川,转身进了屋。
林渊跟进去,看到他坐在炕上,脸色很难看。
“大伯,您认识这烟?”
林正江沉默了很久,才开口。
“这种烟,只有一个人抽。”
“谁?”
林正江抬起头,看着他。
“周文的父亲。”
林渊愣住了。
周文的父亲?
“周文的父亲,叫周广财。”林正江慢慢说,“和我、你爸、老赵,都是一辈人。他年轻时候就在矿场干活,后来不知怎么的,成了血狼图腾的人。周文能当上大祭司,就是他一手扶持的。”
他看着窗外,眼神有些远。
“周广财这个人,心狠手辣。当年抓人去献祭,都是他带的头。后来周文掌权了,他就退了,不知道躲到哪去了。我们都以为他死了。”
林渊沉默了一会儿。
“他还活着?”
“不知道。”林正江摇头,“但这烟,我记得。他抽了一辈子,改不了。”
他转过头,看着林渊。
“如果真是他,那你得小心了。这老东西,比他儿子难对付得多。”
那天晚上,林渊没睡。
他坐在门口,看着月亮,想着林正江的话。
周广财。
这个名字,他从来没听过。父亲的信里没提过,陈伯的笔记里也没写过。但听林正江的口气,这是个比周文更可怕的人。
如果他还活着,那这些年在哪?在干什么?为什么现在突然出现?
他想起父亲那封信里的话
“小心外面的人。”
难道周广财,就是那些“外面的人”之一?
月亮慢慢升高,山里很静。偶尔有几声虫鸣,但很快又安静下来。
林渊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他站起来,走到小屋后面。
山坡上,那个烟头被现的地方,还有别的痕迹。几棵草被踩倒了,土里有个浅浅的脚印。
他蹲下来,仔细看那个脚印。
不是普通的鞋。底子很厚,花纹很深,像是军用的。
他站起来,看着山下的方向。
那个人,还会再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林渊加强了戒备。
每天夜里轮流守夜,一人上半夜,一人下半夜。陈小满年轻,主动揽了下半夜的活,说年轻人觉少,扛得住。
林正江也睡不着,每天晚上坐在门口,看着远处的山,一坐就是大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