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雨过天晴,飞机顺利起飞。
她的行动力向来很快,飞机上就把她要将公寓借给他住的好消息通知了他。
午后岑渡就把东西搬了过来。
伊兹公寓内,南初叉着腰站在落地窗前指挥岑渡收拾东西。
“你就这么点东西?”
“你送我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了。”岑渡还向陈助买了几件有穿着痕迹的衣服充数。
南初皱眉,“那你自己的东西呢?街上推着购物车的流浪汉都比你物资丰富。”
很难想象,一个成年男性,全副身家用两个体积为一平方米的纸箱子就可以完全盛满。
“哎,算了,反正这房子里什么都有。”
电话响起,看了眼备注,南初踩着拖鞋走向厨房,摁下了接通按钮。
“我当然想你呀。”南初甜腻的声音传进岑渡耳中,他握着玻璃杯的手逐渐用力。
顾静姝笑开了怀,把话题引到主线,“陈家那小子也是明天回国,正好你们一道儿回吧,有个人作伴说说话,也不孤单。”
岑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绕过她的腰间打开冰箱门,取出冰镇苏打水。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指尖碰到了她的痒痒肉。
“不,呀。。。。。。”南初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吟,随后扭过头瞪了眼身后一脸无辜的岑渡,“舅妈呀,我不孤单的,人家就想一个人回嘛。”
“你这孩子,都怪我和你舅舅把你惯坏了,空座位那么多,多来一个人又不碍事。”
“哼,谁让我有疼我的舅舅舅妈呢?再说了,我已经答应了我同学和我一起回国了,他比较内向,不喜欢和陌生人打交道。”
手机被随手放在料理台上,南初伸手去拿玻璃碗里刚被岑渡洗好的樱桃。
“你要和谁一起回去。”岑渡将她圈在身前,步步紧逼地与她对视。
南初咬了口樱桃,汁水沾在她的嘴角,她未曾察觉,只是眨了眨自己的长睫,实话实说,“没谁,随便说的。”
小骗子。
岑渡低头啄了一口她的唇角,很甜。
“你离开后,会不会忘了我?”岑渡却不肯放她离开,语气像个哀怨的深闺怨妇。
“嗯。。。。。。”南初歪头想了半晌,“可能会吧。”
她的未来还那么长,怎么会清晰得只短短接触过几天的人呢?她的忘性很大,未来遇到比kairos更高、更帅、体力更好的人,或许她就会彻底遗忘掉他的模样。
虽然这很难,但也不是不可能。
南初自认为自己是个合格的雇主,能做的都做了。
甚至连这间旁人想都不敢想的豪华公寓,都让他登堂入室。
对方才真应该是忘不了自己。
“可我想让你记得我。”岑渡在她耳边低吟,随后将她抱起,抵在冰凉的桌面上。
分明你昨天还说了,要和他结婚。
小骗子。
收拾了一半的行李被随意地丢在脚边,他们却已辗转了多个角落。
南初觉得先前自己想的不对。
或许,她真的很难遇到如此契合的人了。
“kairos。”
“嗯?”岑渡的掌心逐渐收紧,还以深情的注视,单看他的脸,会误以为他有多么寡欲。
“你和我走吧。”她屈着手肘抵在他身前,“我替你还债。”
南初在上面总是没什么力气,岑渡服务意识过强,也不是什么老实乖乖躺平的,她健身房练出的肌肉,到底比不上岑渡户外运动的天然生成的耐用。
她额角的汗水滴在岑渡脸颊上,鼻尖与他相隔仅几毫米,几秒后还没听到答案,凶巴巴地开口,
“老顶我是什么意思!到底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