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带来了吗,我男朋友kairos。”
听到男朋友三个字的时候,岑渡嘴角克制地微微勾起,哪怕只是佯装的,他也很满足。
顾宝明用中文小声问:“这都要回国了,南叔叔能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嘛?”
南初介绍时,没有说kairos的姓氏,众人便默认他不是出身世家,大概也只是本土的中产,这样的门第,南家必然不会同意他们在一起。
“我可不想但尼姑,当然是要享受当下呀,又不结婚。”南初也用中文回应,言外之意就是玩玩而已。说话间还瞥了眼岑渡的神色,估计着他听不懂中文。
只是镜片之下,那双深蓝眼瞳比往常沉上了不少。
“sorry啊stella,我没想到你谈恋爱这么低调。”贺斓也没想过自己随口说的一个称呼会传得整个圈子里都知道,她最烦在背后嚼舌根的,没想到自己成了嚼舌根的人。
贺斓看了眼自己的男朋友,既没有191的身高,也没有深邃又柔和的五官,更没有深蓝色的眼瞳,瞬间觉得他没那么拿得出手了。
有岑渡在,南初连香槟都比往常多喝了几杯。
看着仍旧端庄得体,但只有岑渡扶着她的腰肢跳舞时,才能发觉她发软的舞步。
“再见啊,回沪城再约呀。”南初撑着岑渡有力的臂弯,才得以众人面前稳稳站住,保持着标准的笑容。
她挥手向其他人道别,没了旁人,她毫不设防地倒进一晚上滴酒未沾保持清醒的岑渡怀里。
南初倒在副驾驶座上睡得香甜,奔驰在回公寓的路上被开得一路平稳,她也难得安静了一路,车一停下就又开始折腾。
“小醉鬼。”岑渡打开车门,轻声用中文在南初耳边说,语气里有无奈、缱绻和不满。
“才没有!”南初抬起藕节般的胳膊,攀住岑渡宽厚温热的肩,扬眉吐气道,“让他们说我是北美尼姑,哼!我才不是呢,你多好看呀,只有你这么好看的才可以和我在一起,我是眼光高!对不对?”
她说话颠三倒四,岑渡却听懂了,勾起的嘴角可以看得出他此刻的心花怒放。
对,他们就是如此般配。
可这样娇憨诱人的模样,她也会对别人展露出来吗?像颗泛红光洁的苹果,等待被拆吃入腹。
岑渡长臂一伸,轻松将她打横抱起,她整个人陷在他怀里,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南初泛红的眼尾微微张开,发现是让她心脏狂跳的那张脸,呢喃着:“要睡觉。”
而后便挣扎着向上仰,红润的唇轻轻贴住岑渡的嘴角,像鹅绒轻轻扫过,泛着痒意。
岑渡的手又紧了紧。
电梯灯条亮起。
“ohmygod!真甜蜜!”jessica醉醺醺地扶着电梯门挪出,定住端详了两秒,发现是熟人,于是在包里摸索一番,往他们怀里塞了一盒方形的盒子,“我想你们会需要用到。”
南初被尖锐的声音吵醒,下意识紧紧攥着强塞过来的两盒避孕套,小声回应,“谢谢!”
下一秒,岑渡就感觉到喉结传来的湿润。
南初手臂好看紧实的肌肉线条在放松状态下软软地贴着他的肩颈,带着温度的贝齿顺着青筋偾张的脖颈肌理细细研磨。
丝毫未曾察觉这是个多危险的动作。
岑渡哑然,“南初,你觉得我很像什么正人君子吗?”
“少废话,真吵!”南初不高兴地挣扎,扁了扁嘴,本就极细的礼服肩带在挣扎间滑落,挂在胳膊上。
岑渡的理智保持了不过十分钟,在南初将他压在柔软的羊绒地毯上时便瞬间崩塌。
“唔,我要看你的体检报告。”南初解开他衬衫扣子的手一顿,迷离的眼瞳找回一瞬清明。
岑渡失笑,锢住南初四处不安分作乱的手,去摸索手机,想找早已准备好的体检报告。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见他转身,南初以为他要逃,下意识扯住了他的衣领,顶部的扣子瞬间崩开,悄无声息地埋进地毯。
南初欺身凑上前,鼻尖对着他的鼻尖,堪堪相触,吐出的呼吸温热地打在岑渡唇边,白皙修长的指尖戳着他胸膛肌肉的沟壑,直勾勾地望着他的眼睛,问道:
“kairos,你是不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