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愣,那岂不是。。。。。。
她从来不用二手的东西,尤其是一个男人。
“您是不是更关心我这二十多年来是否洁身自好?”
分明能够洞察到她真正意图,偏要钓足她胃口占据主导权。
“我没有碰过任何女人。”他甚至补充,“自出生起。”
南初松了一口气,她也是个正经人,不会碰他一分一毫,他还能带着完整的自己去做下一份生意。
“以及,我对报酬没有异议。”
“但是南小姐,您给如此丰厚的报酬,除了扮演男朋友,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呢?”他声音里带着蛊惑,仿佛非要南初说出些什么似的。
“没有了,相信我,这会是很轻松的一份。。。。。。兼职。”
南初说得很笃定。
可她隐隐感觉kairos眼中暗示,似在引导。
分明她才是雇主,主导权怎能旁落。
她挺直腰杆,微抬下巴,手故作随意地搭在木桌上,“没有什么问题的话,先付你五千刀订金。”
就像是一个经常订男模、纵情声色的大小姐。哪怕一切都未知,也不知对方筹码但依旧游刃有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可kairos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说,“南小姐,您不该这么轻易相信一个男人的话。”
南初闻言一愣。
这帅哥是什么意思?
担心她受骗?还是觉得她太好骗?
这生意是做还是不做了?
“难不成我还得让你发个誓啊?”这不还是自己骗自己吗?世界上渣男发的誓数不胜数,也没见真的天打雷劈。
“如果你需要,我可以。”
南初抿嘴一笑,“谢谢你的提醒,我未来找男人的时候,会谨慎再谨慎的。”
最终交易达成一致。
这次的交易,准确来说是交谈,只用了不过十分钟的时间。
风铃声响起,玻璃门再次被推开,一位身高185的法国男人走进店内。
他与kairos擦肩而过时,因着身高的悬殊错开了半边身子,让其先行通过,未曾注意到有一道幽深的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半秒。
真男模在南初一分钟前坐过的位置上,对着手机歇斯底里,“whatthefu*k!十分钟前还在催,到了人又消失,你是不是在耍我?可恶的东方骗子!”
“可能有误会,你稍等一下,我去问问情况。”许安然一愣,人都到地方了,难道这位大小姐临阵脱逃?
不过她接电话后就有点想给南初换一个男模了,这人情绪真不稳定,怕不是有超雄吧,南家大小姐绝对看不上这样的人。
南初和儒雅的绅士才更加般配。
“你知道我的情况,我要支付父亲高昂的医疗费用,还需要承担巨额的债务和助学贷,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please!”男模说得很可怜。
十分钟后,一通86开头的陌生电话打进,对方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是通知的口吻,“一千刀,算你往返的路费。”
“一千刀?你不要开玩笑了?你知道我损失了多少钱吗?我是推掉了很多活来干这单的。”男模意识到电话那头并不是一直跟自己联系的人,像是揪住了把柄,“就是你抢走了我的大单是不是?”
“你的父亲是佛罗里达的电工,你母亲是公立学校的清洁员,你高中因为偷窃被开除,以及你的女友昨天还满心满眼地盼着你出差回家,而你却在赌场将积蓄挥霍一空。如今又试图用谎言塑造新的身份骗取另一位无辜的女性。”分明隔着电话,无法透过电流声窥见说话那人的模样,可却能清晰描绘出对方居高临下的姿态,“盗取他人身份伪造毕业证书,你将受到多方的指控,你觉得评审团会因为你那包装成楚楚可怜模样的假身份而站在你那边吗?”
此刻谁捏着谁的把柄,不言而喻。
“我的耐心有限。”
这回不仅仅是探讨一千刀是多还是少了,多迟疑一会儿就是扭送监狱的事了。
“有话好好说,一千刀就一千刀。”男模一改先前的态度,语气立马放软,本想再说些什么,还未出声便被挂断后的嘟声打断。
咖啡馆外,南初的粉色奔驰已扬长而去许久。
只余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站在街边屋檐下,他伸手触碰温润的阳光,虚无地摩挲指尖溜走的阳光。
恍惚间想起,初见她时,也是这样的天气。
雨后初霁,风微凉。
一辆伊瓜苏蓝劳斯莱斯库里南沉默地停在他身后。
副驾驶座的车门被轻轻推开,有人快步绕到后座,拉开了车门,微微颔首道:
“岑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