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里好不一样,真想去看看啊。”多萝西天真道。
如果这个世界的历史和她的一样的话,现在大概是清朝慈禧垂帘听政的时期,那可不是一个多好的时候,不过谁知道以后呢。
“也许以后你可以乘船去往那里旅行。”尤今指着书页上绘着的月兔和嫦娥,给多萝西讲完了有关月球和兔子的神话故事,忽然意识到这是一本厚厚的世界百科全书,而多萝西骄傲地说她已经快要全部看完了,只剩亚洲的一小部分。
“你可真是厉害。”尤今夸赞道,虚心向她请问了一个问题,“你知道翡翠石板吗?我忽然想起来这个词汇,它似乎是某个地区的文物。”
“我好像有印象,在哪里读到过。”多萝西将书摊在地上,翻到非洲的部分,“有了,在这!它是古埃及智慧之神透特刻下的,被认为记载着炼金术的奥秘、宇宙的本质、物质与精神之间的真相,目前的考古学家认为它并不真实存在,只是一种文本……”
并不真实存在?那为什么说会在大英博物馆地下展室的那本书里,还是说它一直在秘密流传着……
宇宙、物质和精神,也就是说这上面会有穿梭时空的方式?
尤今很快接受了这块石板过于玄妙的设定,毕竟她自己现在都成这样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明天早上月亮改从东方升起、背面的外星人会跳下来占领地球她都认了。
“多萝西很喜欢你,尤金。”坐在一旁的加德纳太太看着她们忍不住笑道,“真不知道以后哪位男士如此幸运,能够得到你的垂青。”
尤今面露迷茫:?这个拐点可真是猝不及防。
加德纳太太从手边拿出一封信,是来自班内特夫人也就是加德纳先生的姐妹的,上面说希望她确保简和伊丽莎白在月底前回来参加公共聚会,务必抓住机会和一切优质的适龄男青年进行社交。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写信给加德纳太太,拜托她也让你去参加一些舞会,你好不容易才脱离了婚约,也许可以去梅里顿的社交舞会上放松一下,那里不乏一些来自伦敦的年轻绅士。”加德纳太太朝她眨眨眼,忽然说出了惊人的话。
她在加德纳太太眼里难道看上去是很想找对象的样子吗,脱离婚约又是什么鬼?
这几个字眼又搅动了尤今静默的记忆之湖,让一些模糊的碎片涌动上来。
她隐隐记得自己的确对加德纳太太说过类似的事,但不过是在演戏,这恐怕是她为自己之后入住恩典堂街设定的虚假人设。
这么一想,很多事情都说得通了,为什么加德纳太太如此轻易地就接受了她孤身一个人狼狈来到恩典堂街,甚至简和伊丽莎白也颇为贴心地对此只字不提。
一个好不容易逃离原生家庭和封建婚约的年轻女人,这可真是……和她差了十万八千里。
虽然她现在无法记起自己在原有世界中的亲朋好友,但从潜意识里的感觉来看,她似乎拥有着平稳安定的成长环境。
出门在外果然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不得不说这身份非常好使。
尤今委婉推辞了加德纳太太,“谢谢,不过我目前还是想在伦敦待上一阵子,也还并没有再次踏入一段感情的打算。”
“哦我明白,亲爱的,如果你有打算可以随时跟我说,我想简和伊丽莎白也会很欢迎你的。”加德纳太太按了按她的手,一脸她都懂的表情。
尤今觉得自己现在在她眼里又成了一个被情感狠狠伤过的人,一旁的多萝西甚至还安慰地抱了抱她。
“说起来,简在公共聚会上一定很受欢迎吧。今天下午简就被几位男士搭讪了不下三次。”尤今转着眼珠子,狡黠地转移了话题。
“哈哈你说对了,简很容易成为舞会上的焦点,可惜她这个人心地太良善,总是不好意思拒绝别人,所以经常被缠上。”伊丽莎白忍不住打趣起自己的姐妹来。
“丽齐,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拿捏吧。”简无奈道。
“当然有了,我真希望尤今你有机会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哪怕只是出于单纯看乐子的目的。到时候你就知道她是怎样一个被迫受到过多爱慕的老好人了。”伊丽莎白一只手搁在沙发背脊上撑着头,甚至忍不住笑了几下。
“那我可感兴趣了。”尤今说道,在晚间美好时光的末尾,她向多萝西借走了一本伦敦地图册和几本介绍伦敦的书籍,声称希望以此作为睡前读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