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又比划了两下。
余无悔笑起来:“她挺有眼光。”
洛澄深表同意:“附议。”
桃夭的意思是,若是在洛澄身边求不到,在国师身侧更得不到。
洛澄笑了下,指了指一碟绿豆糕。桃夭便将其夹在洛澄面前的空碟。
多余的话不用说,她看着洛澄长大,知道公子其实心很好,只是不喜表露出来,也不喜言语。
洛澄这个意思,便是愿意继续留下她了。
等到入夜,今儿的月亮又圆又亮,加上神木之变,墉州城内消寂不是一点。
少年国师应邀前来,自然在还未进入屋内前,就觉察到了屋内阵法,他觉着古怪。
桃夭在外冲他福身,随后示意国师推门。
少年国师推门而入,便见洛澄坐在屋内的软榻上,一条腿弯曲压着,另一脚踩低,没一点坐相。
他懒散地抛着手里的“石头”玩,瞧见国师来时,笑吟吟道:“都说你是天下第一人。”
少年国师停在门口,惊愕地看着洛澄左脸那扭曲的符文,一时间丧失言语。
而余无悔说:“还真想同你比试比试。”
余无悔脸上的咒文古怪得很,是密密麻麻晦涩的咒文勾勒出一个巨大的敕令起头的符文,究竟是何意,这些年洛家一直在查,但始终没有眉目。
如今,见多识广的少年国师有几分不确定:“你……同血月教有联系?”
说来也是,白日洛澄对血月教的反应也很是平淡。
他先前是想洛澄这“纨绔”性格,多半不将他人生死放在眼里,甚至没有哪怕一点杞人忧天的部分,所以才会对邪魔外道无所谓。
现在瞧来……
国师觉得,关于洛家的一切秘密恐怕都有了解释。
不是洛家宝贝这个孩子,而是洛家不敢让这个孩子面世。
私藏邪魔……这要是泄露出去,洛家会万劫不复。
可是为何呢?
少年国师想不明白。
洛家为何要这么做?
他还在想,余无悔有些意外地微挑眉:“你认得?”
他的指尖戳了戳自己左脸的咒文,同洛澄一并呢喃了句:“还有惊喜啊。”
洛澄本来只是想看看国师有没有见过他这一体双魂(洛澄和余无悔自己猜的)的情况,没想到国师竟然认得他脸上的咒文。
“见过一些。”
国师走近,没有意识到洛澄和余无悔的切换,不过他也没凑近洛澄太多,只是道:“但我并不能破解,只知血月教禁地有些咒文与你这个相似。”
余无悔呢喃:“看样子这血月教是非去不可了啊。”
他问国师:“血月教有人知道这是何意么?”
“你身上的东西,你并不认识?”少年国师有些意外,他拉开椅子坐下,思索着,“不一定,我同血月教教内并不熟识,不过若是你不介意我会知道,我可以去信问一下萧炆摇。”
“这人真和魔教教主没什么特殊关系?”
余无悔呓语了句。
少年国师:“……”
他无语后,也意识到不对劲:“你在和谁说话?”
“洛澄啊。”
在少年国师眼里的洛澄答,他笑眯眯道:“国师你白日就没发现么?”
洛澄登时惊觉:“你不许算账!”
国师:“……发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