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的菜菜?不行,太普通了,一点特色都没有。
菜菜的日落?不对,听着怪怪的,顺序都弄反了。
他咬着笔杆,眉头皱得紧紧的,脑子里飞快转着。突然,他灵光一闪,开始在木牌上写字。
温以临凑过去一看,牌子上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大字:日的菜。
陶日落立刻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一副等着被夸奖的模样,臭屁道:“怎么样,简单明了还好听,一听就知道是我的菜。”
温以临盯着那三个字沉默半天,“你认真的?”
陶日落:“当然。”
话音刚落,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
【日的菜???这名字什么鬼啊哈哈哈哈。】
【日的菜,我的菜,也没毛病……】
【什么神脑回路啊!!!这是能说的吗?】
连李导都憋不住笑出了声,宠溺地摇着头:“我们小陶果然是与众不同啊。”
接着便宣布,为了让大家更好适应乡野生活,接下来可以在村里自由活动。
陶日落一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转头就往村口望去,语气里都是雀跃:“真的可以随便逛吗?那我要去看看刚才那只大黄狗……”
话还没说完,就被温以临打断:“我先走了。”
“啊?”陶日落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人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其他嘉宾也都笑着说要先回住处休息,他往陈昭那边瞄了一眼,语气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我想去。”
一阵大风猛地袭来,掀动了他头顶的草帽。陶日落下意识抬手,在被吹走的前一秒稳稳按住了晃动的帽边。
少年就站在那片翠绿菜地里,身姿清瘦无比。宽宽的帽檐遮去他半张眉眼,只露出一截挺翘的鼻梁和线条柔和的下颌。
夕阳缓缓西下,霞光与他的金发像是融为一体,连他脸颊边都渡上一层暖黄光,衬得他整个人温柔得不像话。
陈昭看得微微一怔,一时竟忘了反应。
没有立刻拒绝,这在陶日落看来就是同意的意思,他立马黏了上去,亲昵地挽住陈昭的胳膊,拉着人往村里去。
陈昭无奈,低声道:“先回房放东西。”
“是什么东西呀?”陶日落仰着脸,满眼好奇。
“生活用品。”陈昭说完,动了动手腕。
直到这时,陶日落才注意到他手里拎着的,正是崭新的床褥和各种洗漱用品,一应俱全。
“所以你刚才就是去买这些了?”陶日落眨着眼问。
陈昭淡淡瞥他一眼:“不然呢。”
他先在村里跑了好几间小商店,都没找到卖厚实床褥的。村里的铺子比较简陋,这类东西少之又少,无奈之下,他只能专门开车到镇上去。
就陶日落那副稍一磕碰就喊疼的娇气身子,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要是让他直接睡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不用熬到半夜,那人肯定会嘟囔不舒服。
“陈昭,你是个好人。”陶日落向来直白坦荡,喜恶分明,“你是我下凡以来,遇到最好的人。”
话音刚落,他目光不经意落在陈昭手上。
指节修长分明,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此刻因为用力提着东西,几道青筋绷起,不觉得粗野,反倒增了一些冲击感。
陶日落当即伸手想替他分担一些。
“不用。”陈昭默默往后退了一步,淡淡回绝。
看着天色不早,陶日落也没心思再乱逛,两人决定直接回去,不然今晚怕是连热水澡都洗不上了。
可等他们回到住处时,却没看见温以临的身影。
“温以临呢?”陶日落问。
他环顾四周,屋内物件原封不动,想来对方应该还没回来。他想问问情况,却又没有对方的联系方式,一时无从下手。
“不知道。”陈昭将东西放下,随后挽起袖子,帮他擦了擦床板,然后铺上床褥。
陶日落指了指另一张床:“温以临他没有。”
陈昭停下手中的动作,神色认真地看向他:“我只买了一张。”
言外之意,他有没有关我什么事?
随即他又皱了皱眉,带着几分莫名的不悦:“你们这才认识一天,关系就这么好了?而且他一开始对你态度还很差。”
“啊,对了!”陶日落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你还记得吗?那天我在律所楼下等你,碰到的那个疯子,就是温以临。”
话一出,他又连忙改口,“不过他不是疯子啦,他人挺好的。”
陈昭不置可否,移开话题:“别管他了,先想想怎么生火烧水。”
他本以为娱乐圈里的综艺大多都是剧本,没想到这档节目倒是真实,竟真的要嘉宾亲自砍柴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