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教学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张嬷嬷找上门了,宋云英让几个小的不许露面,自己出来对付她。
“好啊!我就说这年头,哪里能找这么高工钱的活计,原来是你这个贱皮子在搞鬼!”
张嬷嬷一副捉奸在床的架势。
宋云英挡在门口,笑着说道,“没错,是我求了凌待卫,让他收下青玉婶子在这里做工,话说张嬷嬷啊,我给你儿媳找了个这么好的活计,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呢?”
“我呸!”
张嬷嬷指着宋云英,“我警告你,你们要再敢让她来做活,可别怪我不客气。”
这话说得,好像她对宋云英什么时候客气过一样。
“婆母,该回去的是你。”
沈青玉站了出来,她终是露出了自己的一身刺。
“我在这里做的是正经活计,任谁来都挑不出错,你非要搅了事,回到家里又对我百般挑剔,与其让你再那般欺辱于我,现在我就一根白绫吊死在武安侯府的门前,也算是如了你的愿!”
张嬷嬷霎时愣住,她从不知道,沈青玉竟还有如此刚烈的一面。
“你……你疯了吗?”
沈青玉走出来,质问道,“我难道不是被你逼疯的吗?”
“好啊,我知道了,”张嬷嬷愤恨地盯着宋云英,“都怪这个死贱蹄子,把我好好的媳妇,教成了大逆不道的泼妇!”
宋云英,“……”
“娘!”
一个男人从人群中挤了进来,他一身小二的打扮,走近一看来人是石山。
;“娘,你到青玉做工的地方吵什么?”
石山一出现,张嬷嬷立马换了幅面孔,憋了一肚子的委屈,正要抱怨之时,宋云英开口了。
“张嬷嬷,你也别什么都怪我头上,这事就算拿到大夫人面前,我也不亏理,还有一点,你要记住,凌待卫是二房的人,你好好想想,你找他的麻烦,程夫人怎么想?”
张嬷嬷气炸了,“贱人,你还敢威胁到我头上……”
骂人的话没有说出口,不是因为张嬷嬷良心发现,而是因为她的嘴被人捂住了。
“玉兰姑娘,对不住了,我会把母亲带回去,保证她不会再来给你们添麻烦,,希望这事不影响我家娘子做工。”
石山看了一眼沈青玉,“阿玉,早些回去。”
说完,石山连拖带拽地把人带走了。
沈青玉盯着母子二人的背影,轻声道,“他是个好人。”
“走吧,回去继续认字识理吧,”宋云英跟院里几个孩子说,“还是要好好读书,不然吵架都吵不赢。”
“好。”
趁着钱庄没有关门,宋云英背着一篓子铜钱来到钱庄。
把身上的碎银跟铜钱换成一张20两的银票,再留2两的碎银。
银票还是很方便的,用油纸封起来,再用棉布包起来,塞进里衣的内口袋里,丢不了偷不着。
晚上回到住处,宋云英还没进门,就听到香君跟银花在说小话。
“这事肯定跟玉兰有关……”
话说一半,宋云英就进屋了,两人眼巴巴地盯着她。
宋云英没心思理会,只是提着壶准备出去打水。
“玉兰,我跟你一起去。”香君喊了一声。
“我也一起。”
八卦真是人与人交往的润滑剂。
三人出门后没有走多远,香君就凑上前,小声问道,“芙蓉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