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宋云英,贾仁立马同老头介绍,“少东家,这位就是玉兰姑娘,玉兰姑娘,这位是梅云斋跟珍味阁的少东家。”
少东家?这不该是老东家吗?
宋云英内心腹诽,表面不动如山,朝着少东家微微点头,转而看向贾仁。
“不知贾管事请我上来所为何事?”
“玉兰姑娘……”
少东家开口了,声音像卡了一口老痰,“牛乳糕确实很惊艳,我还需要别的方子,最好能与牛乳糕一样让人耳目一新,只要你能保证品质,价格可以谈。”
说完后,贾仁好心解释了一句,牛乳糕就是祥云糕。
宋云英心想,蛋糕出世一遭,用了不少名头。
“品质这种东西,也就是口味,这个我无法保证,就连牛乳糕,你又如何敢说,谁都喜欢?”
宋云英继续说道,“实不相瞒,祖父的食谱,我从未尝过,做出来受不受人喜欢,实在无法保证。”
明人不说暗话,宋云英拿给银花的食谱,记了不少西点做法,用的都是现代的名字。
“嗬嗬……”
少东家发出如蛤蟆一般的笑声,咕哝道,“不说那些没有的,先说说那些有的如何?”
“没有了。”宋云英道。
霎时,气氛凝住
;,屋内只能听少东家沉重的呼吸声。
“帮不上少东家的忙,委实遗憾,家中还有事务,就不再作多打扰了。”
说完这些话,宋云英起身要离开,此时,门外突然多了两道身影。
凌远从身后显身,问道,“怎么?要比划比划?”
“二位不必激动。”
贾仁打圆场道,“少东家难得与玉兰姑娘相识,已经令人备好酒席,能叫两位尽兴,也算是梅云斋尽待客之道。”
说着侧边的门被打开,一大桌好菜摆得满满一桌。
这么快?
宋云英想了下,还是朝着凌远点点头,四人一同入席。
“玉兰姑娘所说的那些材料……”
贾仁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问出食谱上的好几种材料。
面对宋云英质问的眼神,贾仁也只是一句无意中得到,就糊弄了过去。
“贾管事,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我是知道怎么回事,但我能跟你说吗?”宋云英义正言辞地问道。
面对这句话,贾仁知道说什么也没用。
静静地往桌上放了一碇5两的银子。
“贾管事,你……”
宋云英苦笑一声,抓起那碇银子,塞进了怀里,“你尽管问,在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正准备大干一场的凌远,“……”
少东家则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拿了钱自然是要办事的。
贾仁每份材料都要细问。
原本还怀疑是宋云英胡口乱编的,可看她从习性,外形,口感,说得头头是道,贾仁才算是信服。
“为何你祖父的食谱,记的尽是异族的吃食?”少东家突然开口问道。
宋云英放下手中筷子,喝了口茶才道,“祖父年少时与一胡商女子相爱,应该是那女子留下的,对于祖父而言,比起里面稀奇古怪的糕点,更多的是怀念心中所爱吧。”
“那你祖父为何会与那胡商女子分开?”贾仁问道。
宋云英一脸古怪,“老一辈的事情,我怎么会晓得,就我说的这些还是幼时听了父母亲私话,才知道的。”
“哦……”
桌上几人顿时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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