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刚毕业,去乡镇怕是施展不开啊!”
无外乎高峰如此说,硕士研究生转正定级时,就是个副主任科员。
回到乡镇充其量就是个乡镇副职。
而乡镇的政治生态,往往都是一把手负责制。
那些个副职在一把手眼里就是些职位高一点的办事员罢了。
所以直接去乡镇任职,说话都没人听,怎么去干些实事?
“哈哈,小疯子,你自己榆木脑袋,小宁可不是。”
“小宁之前因表现突出,委里特批的提前转正。”
“现在西北大开这个课题已经完成,小宁当居功。
“委里已经决定,对优秀的人才进行破格提拔。”
“这可是咱家小宁实打实靠实力升上去的。”
商老每每提到这茬就甚感欣慰。
尤其是某次高层会议中,一位大佬亲口点名表扬称孙宁这个小同志非常优秀嘛,深得商老真传。
一句话就让商老顿觉脸上有光。
最主要原因就是列席的一众老伙计,都投给他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
那个时候,一向醉心学术的商老都有些飘飘然。
我的弟子就是比你弟子强。
听到这样的话,孙宁赶忙解释“老师,可当不得功,弟子只是些微末之功。”
闹呢!
这么大的一项政策。
从立项到实施这么些流程,多少高层会议,涉及到方方面面。
当居功这可担不起。
在家里说说也就是老师对弟子的肯定。
万一传个出去,那他将招来多少嫉恨。
不过他确实根据后世经验提供了一些新颖的想法,排除了好几个弊端。
“老头子,不要每次提到这事,您的嘴角就压不住。”
“您是准备把小宁放在哪里?”
“若回卞州,高师兄这里难免有些鞭长莫及。”
其实回到哪里,也是孙宁比较纠结的地方。
他挺想回卞州。
因为那是自己的家乡。
对自己这个乡村小子来说也算是荣归故里,也可以让父亲被压弯的腰直起来。
他也很想去工凡县。
那里曾是他梦碎的地方,也是他内心深处的无法解开的结。
他感觉,如果能在工凡县一雪前耻,他的灵魂都能得到升华。
如今又有了高峰这个助力,他更偏向于去工凡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