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附和道:“就是!大当家说得对!咱们在这山里,谁来也不怕!”
络腮胡哈哈大笑,端起酒碗:“来,喝!”
李金水蹲在角落里,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五个通脉境。
大当家,络腮胡,通脉中期。
二当家,瘦子,通脉初期。
三当家,光头,通脉初期。
四当家,另一个瘦子,也是通脉初期,一直没说话。
五当家,最年轻的那个,通脉初期,坐在边上闷头喝酒,看着挺阴郁。
李金水心里有了数。
他又蹲了一会儿,等那些人喝得差不多了,才悄悄起身,往山谷深处摸去。
他要去看看,这土匪窝里还有什么。
走了没多久,眼前出现一排木屋。
木屋外面站着几个土匪,正在巡逻。
木屋里面,隐约传来女人的哭声。
李金水皱了皱眉,没有过去。
他继续往里走,走到山谷最深处,发现一个隐蔽的山洞。
山洞外面守着两个土匪,都是内壮境。
李金水摸过去,无声无息放倒两个,钻进洞里。
洞里堆满了东西。箱子,包袱,兵器,甲胄,乱七八糟堆成山。
他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银子。
又打开一个,是绸缎。
再打开一个,是药材。
土匪的仓库。
李金水嘴角勾起。
他随便翻了翻,没找到什么特别值钱的,就退了出去。
回到山谷中央,那些土匪还在喝酒。
五个通脉境已经喝得差不多了,大当家搂着个抢来的女人,摇摇晃晃往后面走。
二当家趴在桌上打呼噜。
三当家和四当家还在拼酒,五当家已经不见了。
李金水蹲在角落里,眯着眼看着那几个人。
现在动手?
他感应了一下。
大当家走了,二当家喝醉了,三当家和四当家正在拼酒,五当家不知道去哪了。
如果现在偷袭,至少能干掉两个。
可万一惊动了其他人,被围住就麻烦了。
他想了想,决定再等等。
等天黑。
等这些人彻底喝醉。
等最好的时机。
他缩在角落里,闭着眼,像一尊雕塑。
太阳慢慢西斜。
天黑了。
谷里的酒席还在继续,但已经没几个人了。二当家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三当家和四当家也喝得差不多了,勾肩搭背往屋里走。
李金水睁开眼。
他站起来,无声无息摸向二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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