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多年,我也是二十好几的女人,至到如今却还是处子之身,说来真是可笑至极!”
蒋删若满脸凄苦,晶莹的眼泪从双目中滑落!
“我早已嫁为人妻,今日却与郎君发生了这等之事,让我做了一回真正的女人!”
“而如若让我跟随郎君而去却是万般不能,如若你我之事被知晓,我父母家族在这王权之下,就要三族尽消家破人亡!”
“但也请郎君放心,我回去之后便遁入空门回娘家定居,与兴王再不相见!”
谭易叹了一口气!
“唉!”
“以你之尊容样貌,身份不凡,不说有多少忧愁,也是尽享荣华富贵,世间苦恼之事也能十去九八!”
“可哪想到你这样的绝世美人,却还要深深受了那活寡之苦,可叹!”
谭易将手中的一节断玉簪子递给对方…
“你有这些顾虑,我也能够理解,如若我谭易入得了你眼,这玉簪拿去一枚作为你我见证,如果想我可去华山拜神祈福!”
蒋删若愣神片刻,却还是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将这玉簪子贴身放好。
“我离开王府出来以时日不短,再呆下去怕引发猜忌,若若就先离去了,易哥勿念!”
蒋删若深深的看了谭易一眼,然后便起身向二人道别,转身离开了大内书库!
“易哥,就这样让她离开了?”
东方不败将自己整理了一番,盘坐在蒲团上,盯着蒋删若消失在门口,转头向谭易问道?
谭易收回目光,转头看了东方不败一眼:
“那不然怎么办?”
“咱俩跑去把那兴王宰了,然后把她强行掳走?”
东方不败想了想,接话道:“也不是不行,以你的实力,皇宫都能杀穿,还带不走她一个小丫头?”
谭易苦笑:“这世间之事,哪有如此简单!”
“如果只是当做一个花瓶,那也无所顾忌,但我们本是因缘际会萍水相逢,以她的身份地位自然有所顾虑!”
“而我等做下的事情,可是违背道德理论,这女子的名节何其重要,更何况是世家大族!”
“这可是让王族皇家蒙羞的大事,一旦被知晓便是杀的人头滚滚!”
“她能鼓起勇气回去勇敢面对,就已经十分不易,再让她割舍亲情,罔顾父母家族生死,又有谈何容易!”
“不是人人都能放弃这显赫身份,高人一等的权力地位!”
东方不败笑了笑,“难道就这样放弃了?我看你不像这样的人!”
谭易疑问道:“你我才呆在一起不久,就这么肯定我?”
东方不败得意一笑:“那是,我的直觉一直很准,易哥年纪轻轻就能修炼到世间罕有的半步先天境界,哪能是那凡夫俗子,被世俗条条框框束缚的庸人!”
谭易听得东方不败的话大笑:
“哈哈…哈哈哈……”
“那是,自然是如此,这天下之事,都是拳头决定的!”
“以我现在的实力,不说百万军丛中取上将首级!”
“但以一敌万却是绝非虚言,如果惹到我头上,这京城皇宫上下都能七进七出,我说今天要皇帝的脑袋,他就呆不到明天!”
“武力归于一身,我意既天意,这就是长生武道,我的道理!”
在谭易的身上,这股豪迈自信像是炸弹一般爆棚开来…
东方不败看得出神,盯着谭易的脸庞陷入了无尽的遐想…
易哥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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