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雷子你随便参观下!”
王狄流决定看看狗娃。
马三对几个姑娘说“秋霞你们就别去了,老大来了先准备中午饭!”
“好。。。。那中午我们还吃面吗?粮食剩不多了。。。。。”
秋霞询问马三。
“我们离开王家庄,马车后面不是带有粮食吗?”
雷武对豆子提醒一声。
“瞧我这记性!”
豆子突然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秋霞姐对不住,光想三哥他们把老大带来的粮食跟蔬菜给忘记了。”
“贼你娘的,你就光使劲哭是吧!”马三抬腿朝着豆子屁股一脚。
“嘿嘿,我忘记了。。。。”
赔笑的豆子不生气,还回了一句,赶紧去马车后面,掀开遮布从车斗里搬出粮食。
当粮食跟蔬菜搬出来。
雷武也帮忙。
反正现在没事做。
。。。。。。
王狄流来到狗娃房间。
日头折射到窗台,狗娃还侧蜷在里屋的木板床上。
身上的背心被汗浸得皱,后腰垫着卷成筒的旧棉絮,整个人像只被晒蔫的虾米。
他不敢平躺,哪怕稍一挪动,屁股就像有把钝刀子在里头搅,疼得他龇牙咧嘴,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窗台上的搪瓷缸子盛着半杯凉白开,早上秋霞端来的玉米糊糊还在桌角放着,如今结了层薄皮。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时牵扯着后槽牙都酸——从后半夜疼醒到现在,他连翻身都得憋着气一点一点蹭,更别提下地吃饭了。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走,像在敲他的心尖。
上个厕所,蹲久了一起身就觉得不对劲儿,当时用竹条刮下就磨破了皮,哪想到这屁股疼的这样凶。
眼下炕席被汗洇出一小片深色,他伸手摸向枕头底下的药片,里头是上次吃剩下的止痛药。
吃下去不痛,等药效一过那股子坠胀的疼又会变本加厉地涌上来。
此刻狗娃把脸埋进枕头,闷声哼了句脏话。
这遭罪的毛病,怕是要把他一个小伙子折磨成一摊烂泥了。
“狗娃!”
王狄流叫了一声,推开门。
“老大!”
狗娃听见王狄流声音,下意识回应了,他后仰起头看了眼门口方向。
王狄流悠闲的走进来。
“老大,你怎么来了!”狗娃问。
王狄流翻起白眼,“我不来,你继续躺床上一年半载!”
“老大让你见笑了。。。。”
狗娃压制疼痛挤出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