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手在旁边摆放整齐的一众手术工具中挑挑拣拣,最后选中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他优雅地拿起刀,在我胳膊上轻轻一划,我还没感觉到痛楚,皮肤就被轻松划开。
凯尔等了几分钟,我的伤口并没有愈合的迹象。
“嗯?”红色头发的人凑过来看我的伤口,“老大,这也没愈合啊?是不是你看错了?”
“不可能。她每场比赛我都有研究,受再严重的伤,她都能很快自愈。”凯尔看起来很疑惑。随着他蹙眉的动作,脸都变得皱了,看起来一点也不帅,反而有一种违和的惊悚感。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忽然明白过来。
原来我是因为比赛的时候比常人强的愈合能力被盯上的。
但他并不知道,我的愈合能力只有在进入狂化状态后才能激发。平时的我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现在他看到我的能力并没有如他所想,不知道一会儿会怎么处理我。
这时,那人的脸皮忽然掉下来一半,看起来异常惊悚。
“这么快就坏了吗?”他把脸皮一丢,露出下面那张只有肌肉纹路的脸。
“老大,你快换张脸皮吧。”红头发搓了搓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样子太吓人了。”
凯尔没搭理他,径直走向置物架:“这次换哪张脸呢?”他像是在挑口红一样,在那排装着脸皮的玻璃罐子前徘徊。
选了有五六分钟,他终于从那里挑了一张脸放在自己脸上。
只见那张脸皮仿佛活物一样,伸出触须嵌入他的肌肉,将自己牢牢固定住。
太惊悚了,我想吐。
飞坦他什么时候能赶过来啊。当时我在倒地的瞬间,将手机丢在了不远处,通话也没有断掉。只要他找侠客查一下我的定位,很快就能过来了吧。
凯尔弄好自己的脸,把手套丢掉:“把她处理一下,我真是看走眼了。”
红头发的看了他一眼,又一脸坏笑地凑近我:“既然最后要杀掉,那不如先让我爽爽。”
说完他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裙子。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感知自己的身体。
飞坦真是靠不住!这么久了都没找过来!
“别做多余的事。”凯尔回头看了他一眼,警告道,“小心她的同伙找来,那两个家伙实力可不一般。我的能力一次只能对一个人生效,你不要忘了。”
“原来如此,你拥有使人进入强制绝的能力,或许还附带麻痹肌肉的效果,但生效人数为一是吗?”楼梯口响起库洛洛沉稳的声音,他整个人站在阴影里,充满了压迫感。
“是又怎么样?”凯尔摆出防御的姿势,“快把她处理了,我好空出能力!”
红头发眼神一厉,拿起手术刀就朝着我的脖子划下。
叮!
刀刃被飞来的细剑打偏,飞坦紧随其后一脚将那人踩在脚下:“找死!”
红头发惨叫一声,嘴里吐出一口鲜血。
“嗯?”飞坦蹙着眉,“人呢?”
只见那人瞬间消失,地上只留下了干瘪的衣服。
飞坦眼睛微眯,警惕地打量四周。
这时,我的嘴能动了。
我吃力地说:“人在衣服里。”
没错,刚才我通过头顶的镜子,看到那人在吐血之后迅速缩小。然后他的衣服瘪了下来,我并没有看到他钻出来,所以人一定还藏在衣服里。
飞坦挪开脚朝下一看。
只见那人听见我的声音,迅速从衣服堆里钻出就跑。
飞坦冷笑一声,用剑迅速将他捅穿钉在地上。
下一秒,那人就从巴掌大变了回来,死不瞑目。
飞坦走过来双手插兜俯视我:“第二次了,被人弄倒的笨蛋。”
“我……”我哑口无言,有点沮丧,“对不起。”
飞坦嗤笑一声,伸手掐了下我的脸:“笨死了。”
这时我察觉到身上的念能力恢复了,体内的麻痹感也消失殆尽。
我撑起身子坐起来,就看见凯尔被库洛洛踩在脚下,口吐鲜血。
“有受伤吗?”库洛洛拿着盗贼的极意,抬头问我。
我正想摇头,飞坦蹙着眉一把抓住我被割伤的手臂:“谁干的?”
感觉到他的怒火,不知道为什么我也有点害怕,于是我指了指地上那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