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距离,跟梦里更像了!
“有……有吗?”白林心虚地转过脸,又找了个借口,“我去趟厕所先!”
说完,慌张从座位起身,飞快地从班上溜走。
苏锦源:……
这下,这里就只剩下苏锦源和白小灵了。
白小灵正愁眉苦脸地做着题,遇到难题就皱起眉,拿去问苏锦源:“大爸爸,这题我不会?”
苏锦源:“你刚刚叫我什么?”
白小灵小声地,试探地又念了一遍:“大爸……”
苏锦源不悦:“你才‘大坝’呢,我不治水!”
白小灵:……
白林拧开水龙头,疯了似地往自己脸上泼洒冷水,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但脸上的温度不仅没降,还更烫了,甚至头也越来越晕,还出现了耳鸣。
他用力地摇了摇头,却感觉更难受,眩晕感也更强烈了。
一阵呕吐感骤然涌上来,等白林身体捕捉到这阵异常时,他无法再控制,没忍住,吐到了洗手池里。
白林离开已经很久了,苏锦源待在教室里,看着空置的座椅,眉头蹙得愈发深。
他现在很怀疑,白林刚刚是借着上厕所的理由跑路了。
他越想越不耐烦,从位置上起身,对白小灵说,要去看看白林是什么情况。
走到厕所里,却见里面空无一人。
喊白林的名字,也没有回应。
这怎么看,都是跑路了。
苏锦源内心的不爽愈发强烈,明明自己已经这么温和了,为什么还不受白林待见。
这应该不是自己的问题了吧?这就是偏见!
他不爽地“啧”了一声,怒骂自己自作多情,白费心思。
凭什么要努力让一位不好好学习的差生喜欢自己。
自找麻烦,真是脑子有病!
苏锦源转身就要离开,却听见隔间处传来了像是撞门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走到发出声音的隔间前,他手还没碰到门,里面的人就先把门给打开了。
白林整个人近乎是掉出来的,庆幸苏锦源就在门外站着,刚好落进对方怀里,不至于砸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
苏锦源能感受到怀里的人烫得不像话,他不敢用力,却拍着白林的脸颊,焦急地喊着“白林”。
白林只觉得好困,好累,却一直有个人在他耳边逼逼赖赖,又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施力掀开沉重的眼皮,一看,竟是苏锦源。
望着对方担心的面容,他竟没有多大起伏了。
原来他会脸红发热是生病,还以为是动心了呢。
真是自己吓自己。
他就看了一眼,随后累到重新把眼睛闭上,继续睡了。
睡了不知多久,他是在一片难闻的酒精味中恢复意识。
他眼前只有发黄的天花板,但耳边的“滴滴”声还是让他清楚,自己现在在医院打着吊针。
他想侧头看看情况,岂料一动,脖子就一阵酸痛,弄得他不想动了。
好在听觉还是没有问题,他还能听到白小灵的声音:“拖鞋买来了。”
他还能听清后面说话的人是苏锦源:“你帮我把这对鞋拿去扔了。被吐了一鞋子,不想要了。”
苏锦源吩咐完,转身一看,见白林正顶着对清醒的大眼睛盯着他看。
苏锦源:……
完了,尖酸刻薄的形象在这人面前实锤了!
苏锦源赶紧解释道:“我不是嫌弃你,是我本来就想换鞋!”
苏锦源:“没有怪你,我知道你控制不住,那鞋我早就想换了!”
白林:……
连续说了两次换鞋,这得多在意。
白林:“我也没怪你,我自己也挺嫌弃自己的呕吐物。”
他看苏锦源还是一脸愧疚样,又道,“我小学的时候,有一年流感,我不幸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