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不清楚兰波是因为包容才主动做那些琐碎的小事。
还是因为——他本身也享受着保尔·魏尔伦的依赖,主动揽下了那些生活中的点滴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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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ooc
飙车
太宰治:生命在于运动,运动在于刺激,方向盘打死!创死前方的路障!呜!呜!呜!
国木田:一拳教你如何做人做事,不行就再加上锁喉与谢野:飙个头的车啊!魂都要给干出来!
中岛敦:虽然没坐过太宰先生开的车,但听国木田先生说过,太宰治开车要别人的命!
分离前日常生活的基本规律
魏尔伦(大):晚餐,致死量的糖,与撒不匀的盐和香料,夹着鸡蛋壳的煎蛋,烤焦的肉,半生不熟的菜,吃吧!我就是故意的兰波(大):保尔的手艺真的能吃,但也不好吃,反正吃不死人魏尔伦(大):收拾家务,我一定要收拾吗?随便吧!起皱的衬衫,发霉的大衣,起球的毛衣、围巾,坏掉的皮革,我干不好,谁爱干谁干,旧的扔掉,我穿新的就好了。
兰波(大):亲友放下我的行李箱!我来收拾,你去浇花分离后
魏尔伦(大):东西我用新的,饮食能做就做,懒得做就上法餐厅兰波(大):生活好像缺了什么,横滨的空气好冷,横滨的饭好难吃,越过越抑郁,精神状态越发糟糕兰波没了后,魏尔伦(大)做两份,空气吃一份,自己吃一份,忌日再喝点酒,你一杯,我一杯再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抱歉,当年你太烦了,我承认我是故意的,但下辈子你来讨债吧,我一定不折腾你了!真的抱歉了……
83
餐桌上,由‘兰波’挑起的小小插曲,一晃而过。
两个魏尔伦短暂交会的视线,也如树上不经意间飘落的一片落叶,不带丝毫重量,消失于无形中。
虽然这些都没有激起他们讨论的热情,但中原中也找到了一个可以展开聊聊的话题。
他告诉他们,“接下来一个星期我要休年假,如果我们五个人都在家吃,那就要有人下厨。”
中原中也看了眼魏尔伦,“大哥,我知道你不会介意做一星期的饭菜,但我不能让你一直担任厨师的工作。”
“——烹饪,偶尔是兴趣,一直做就是烦人。”
所以,他在这里就提到一起出去吃的要求。
中原中也希望三位黑户还请自觉一点,出门前的伪装易容,是他们三个必不可少的功课。
对此,三人没有反对的意见。
他们只需要小小修饰一下,有的是办法和销号的通缉令划分不同。
而且!在不熟悉横滨格局的情况之下,能少点麻烦就是少点烦恼。
这个简单的道理,还不用中原中也明说出来。
刀叉清脆的摩擦声,稀稀疏疏,用餐还算顺利。
敲定了这几日相处的规矩后,中原中也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魏尔伦聊着组织外发生的趣事。
像是新出的电影,热门的明星,哪家店的料理特别棒,东京新开的游乐园,还有欧美圈兴起的时尚风潮……
诸如此类轻快有趣的话题,在某种程度上也反映着人类社会的状态。
目前来说,大部分有点武装力量的国家都不愿破坏现有的和平,除了英美两个好战国,谁也不想回到战火纷飞的时代。
从战乱时期穿越过来的‘兰波’,并不像他的亲友那样四处游荡,早已见识到如今世道的变化。
他一直待在病房里,忽然之间接触到这些不一样的信息,内心深处很难不产生诸多感慨。
他渴望有人和他讨论一下,而这个人就在眼前。
‘兰波’抬起头,深深地望着正对面的’保尔·魏尔伦’,那双枯寂的金绿色眼眸里闪动着期待的光芒。
他想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为什么不愿意看看我呢?
但‘保尔·魏尔伦’回避了与’兰波’对视的可能性,浓密纤长的睫毛遮挡住餐桌上投向他的目光,
他微垂着头,眉眼间一片宁静美好,一心一意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容外人打扰。
至少在其他三人看来,他并不关心聊天的内容,反而更专注于享用着自己盘子里的美味佳肴。
金发青年面容还有几分少年的柔和,一举一动透着端庄优雅的风范,光是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
哪怕‘兰波’很想问问亲友——对于这个世界是什么样的看法。
以及,法兰西和其他国家之间的战争结束了,他们有没有可能再回去看看。
可‘保尔·魏尔伦’的沉默,本身就是无声的回答。
他摆明了告诉‘兰波’——此刻,自己不想讨论有关国家,还有他们何去何从的沉重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