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义伯近来与好友私下会面时屡屡称赞萧圻的为人处世,说你性情阴晴不定,牝鸡司晨会生大乱。】
系统像个监控摄像头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事无巨细禀报给邬辞云,生无可恋道:【暂时就这些了。】
别的系统在小世界里一呼百应呼声唤雨,它倒好,直接给邬辞云当起赛博锦衣卫了,一天到晚到处盯人。
【做得好。】
邬辞云对此甚为满意,自打她登基之后,系统的能力就被她二度开发出很多新的用处,一个系统就能顶她一堆探子,又省事又省钱,而且还不用担心暴露,简直就是一举多得。
【我最近要回总部述职,按照时间流速,要一两个月才能回来。】
系统无奈道:【这段时间你就让探子上上班吧,别真的闲出点毛病来。】
邬辞云正准备就寝,闻言也只是随意应了一声。
容泠早就已经等了她好长时间,最近邬辞云和楚明夷楚知临在一起的时间更多,容泠好不容易趁着楚家兄弟外派的间隙寻到机会,更是片刻都不肯撒手。
他的手指绕着邬辞云的发尾打转,半真半假吃醋道:“你怎么一直在发呆,不会还是在想其他人吧?”
“哦,被你发现了。”
邬辞云似笑非笑随口附和了一句,容泠顿时不甘示弱亲了上来,系统的眼前又出现了一团熟悉的马赛克,它欲言又止,默默扁扁离开。
如今不是雨季,但夜里却难得下起了大雨,呼啸的风声席卷而过,一道闪电划过,天边雷声轰隆爆开一声巨响。
容泠被雷声所吵醒,他迷迷糊糊下意识向身旁摸去,却只触到了一片冰凉空荡的被衾,他顿时清醒了过来,刚要起身去寻找邬辞云的身影,却发现被子里隆起了一块小山丘。
他愣了一下,小心翼翼掀开了被子,发现一个长得和邬辞云一模一样的小孩正蜷缩在锦被中睡得正香,她看起来年龄不过只有两三岁大,身上松松垮垮还裹着邬辞云的寝衣,因为感受到了突如其来的寒意才睁开眼睛,一脸迷茫看着眼前的容泠。
“唔……你细谁呀?”
————
夜半时分,邬辞云的寝殿灯火通明。
变成小孩的邬辞云被容泠裹着毯子抱在怀里,一脸好奇地看着眼前围了一圈的陌生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
“……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容泠把刚刚的离奇遭遇简单讲述了一遍,补充道:“侍卫们都守在外面,并没有发现有人出去。”
如果是有人把邬辞云绑走,再把这个孩子塞进来,明显是不可能。
而且就算是这些事情能一气呵成做完,可是又去哪能找到一个和邬辞云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孩,就算是邬辞云自己生,都很难生出这么像的吧。
邬辞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觉睡醒回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也不明白为什么一群大人一直在盯着她看,她往毯子里缩了缩,眼神中隐隐带上些许警惕。
温观玉怕贸然靠近吓着她,一时倒也不好上前,只得问道:“梵清呢?”
所有人里面只有梵清和邬辞云认识得最早,算算时间,两个人差不多应该就是在这个年龄段相识的。
要是梵清在的话,大概应该能认出邬辞云小时候到底长什么样子。
温观玉话音刚落,匆匆赶来的梵清便已推门而入,过去传信的人含糊其辞,只说邬辞云出了点急事,梵清近来忙于招待北疆使臣,一直都住在宫外,得知消息后连忙快马加鞭入宫。
他气喘吁吁跑了进来,刚要开口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却不料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阿姊?!”
梵清望着眼前的小号邬辞云,他瞳孔一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刚刚我一睡醒就发现陛下变成这样了。”
容泠简单和梵清讲了一下情况,又补充道:“刚刚我也已经把过脉,应该也不是蛊虫所致,不知是不是旁人偷偷潜入偷天换日……”
“这不是旁人,这就是阿姊啊!”
梵清把邬辞云从容泠的怀里抱了过来,他仔仔细细摸了摸邬辞云清瘦的脸颊,声音里都带着些许哭腔。
“阿姊,是我啊,我是谷雨……不对,我是二柱。”
邬辞云听到“二柱”这两个字终于有了些许反应,她有些疑惑地伸手摸了摸梵清的眼睛,盯着他看了好半晌,这才小声道:“你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大了?”
明明昨天二柱还和她一样是个小孩子,为什么一觉醒来他就变成大人了。
梵清闻言一时语塞,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同邬辞云解释这件奇事,他只得含糊道:“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之后我再同阿姊解释吧。”
“好吧……”
传送门:ahref="海棠书屋。nettop">排行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