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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辞云眼见着他脸上的人皮面具随着动作看起来有些摇摇欲坠,她也不好继续苛责,只得让人再将梵清给请过来修补。
梵清得知邬辞云让自己去书房,起初还是很高兴的。
他连忙给自己换了件好看的衣裳,兴冲冲地赶到书房,却发现楚知临早就已经在那里等着。
梵清皱了皱眉,当即并未立刻发作,只是黏糊糊地凑到了邬辞云面前,完全将楚知临无视了个彻底。
邬辞云桌上本来还剩着半盏川贝雪梨汤,梵清倒也不客气,三言两语便哄过来自己下了肚,喝完了却又说这玩意甜腻腻的不好喝,摆明是想阴阳怪气楚知临的厨艺。
楚知临老老实实坐在一旁,始终未曾有任何出格的反应,反倒是显得梵清有些无理取闹。
邬辞云叹了口气,她示意梵清去看楚知临,没好气道:“你这是给他弄的什么人皮面具,不过半天就已经成这样了,幸好这是在书房,若是出去,岂不是要吓死人。”
若是楚知临真的顶着这张脸走在外面,突然间脸皮都掉了下来,只怕用不了两三日各种鬼怪异闻便都找了上来。
梵清顺着邬辞云的视线看了过去,发现楚知临脸上的人皮面具皱皱巴巴的,他愣了一下,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怎么突然弄成这样了。”
梵清赶紧凑过去细细端详了两眼,生气道,“我不是都交代过你不准泡水吗,你怎的如此糟蹋东西。”
楚知临闻言眨了眨眼,他下意识看向邬辞云,然后又可怜低下了头,小声道:“抱歉,是我不好。”
“说抱歉有用吗,你知不知道制作一张人皮面具要费多少功夫……”
梵清好不容易逮到了楚知临的错处,更是想大肆渲染一番。
邬辞云对上楚知临的视线,她自觉心虚,只得轻咳了一声,打断道:“一张面具而已,重新再弄一张吧。”
第181章万一实现了怎么办
梵清发现邬辞云一味护着楚知临后,而他不仅要重新制作一张人皮面具,甚至面对楚知临那张得意的嘴脸,他甚至都不能说半句坏话,气得他走出书房的时候都气冲冲的。
而楚知临就不一样了,他脸上的面皮有些坏了,进书房的时候还是大大方方进去的,出来的时候却戴了顶帷帽欲盖弥彰。
府上的下人见此议论纷纷,都觉得是“荀覃”这回是新宠上位,邬辞云一定对他极为喜欢,不然也不会大白天就拉着他在书房胡闹。
这种艳闻轶事一向传得飞快,再加上小皇帝一直时刻派人盯着公主府的动向,这事自然也第一时间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照理说荀覃是他悄悄让人送过去的,他得知此事理应高兴才对。
可萧圻却眉头紧锁,心知这必然是邬辞云故意做戏给他看的。
“邬辞云果然就是个不守妇道的毒夫。”
已经成了老太监的宋词得知此事格外义愤填膺,他催促道:“既然她喜欢那个荀覃,那你赶紧让荀覃给她下毒,把她给直接毒死,也省得我们那么多事了!”
“闭嘴。”
萧圻正在思索接下来的对策,听到宋词在自己耳边不停絮絮叨叨,他实在是忍无可忍。
果然留下这个怪力乱神的东西就是个错误。
萧圻有时真的万分诧异,这个世界上怎会有如此蠢笨之人。
宋词总吹嘘说他来自更高深更厉害的世界,而且对萧圻的往事和私隐如数家珍,可一旦萧圻问起未来,他便支支吾吾,只说自己一定会鼎力相助。
有的时候萧圻自己也怀疑,是不是天命真的已经不再眷顾于他。
打从邬辞云出现之后,他便事事不顺,即使现在邬辞云在公主府足不出户,她也依旧可以借由旁人之手干涉朝政。
他有这种感觉,远在盛京的瑞王也亦是如此。
邬辞云人如其名,就像是一片乌云一样挡在他们的头顶,遮住了所有的日光。
她从来不是明目张胆的伸手夺权,而是躲在暗处挑拨是非,静待他人相残,自己则是坐收渔翁之利。
即使她如今已经离开了盛京,可盛京的朝政依旧躲不开她的耳目,瑞王与赵太师针锋相对,若是瑞王一时势弱,她便给瑞王递刀,若是赵太师落了下风,她便替赵太师筹谋。
两人争得你死我活,却殊不知一切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内侍匆匆走进殿中,他扫了一眼萧圻身边的宋词,低声道:“陛下,安平侯府今日出了桩要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