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匆匆赶到时,柳絮正把苏康当成陀螺抽,苏蕊上前拦了几下,也被连累挨了几鞭,瑟缩在一旁不停掉着眼泪。
“柳絮!你疯了不成!你难道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吗!”
苏安冷脸上前欲拉她,却被柳絮反手一鞭抽倒在地。
“我是在教你弟弟学乖”
柳絮冷笑,反问道:“难不成动手还要挑日子么?”
她甩了甩鞭子,鞭尾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苏康吓得当即又打了个激灵。
柳絮冷声问道:“你自己说,以后还敢惦记什么云娘吗?”
“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苏康抱头痛哭,丝毫不见半分之前要死要活的模样,哪怕是看见苏安回来,他也不敢告状,只不停说道:“柳姐姐打得好,我日后一定好好念书,再也不痴心妄想了。”
苏安见状只觉一口气憋在胸口,道德和武力伤都不占理,一时倒真的没办法将柳絮怎么样。
挂念着前厅还有客人,他只能不痛不痒道:“你们多注意点,今日是父亲寿宴,别闹得太难看。”
说罢,他让下人将苏康抬了下去,半是恳求半是警告道:“今日是我结交人脉的重要时候,绝对不能出任何意外。”
柳絮面色依旧不太好看,但她也清楚自己和苏安如今是绑在同一条船上的,如今只能暂且忍耐。
邬辞云的面容还是在她脑中挥之不去,柳絮最终还是扔下了手里的鞭子,转而朝书房而去,准备写信去邬府再同邬辞云好好商量一番。
苏蕊看到柳絮离开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方才因为受到波及,她也挨了几鞭子,此时还泛着灼痛。
然而苏安在这个时候却没空去关心妹妹的伤势,他面色不悦,皱眉道:“柳絮到底为何突然发疯?”
这段时间以来,他也算是对柳絮有了些许了解,柳絮的脾气确实十分古怪,但一般来说是不会突然动手的。
不知道是不是由于她本身就是精怪之类的妖物,柳絮看待他们,就像是看待一窝普普通通的蚂蚁,只要蚂蚁没有触怒她,她甚至连一个眼神都不会分给对方。
苏蕊被苏安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有些委屈,她抿了抿唇,小声道:“我不知道……”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柳絮突然就要动手,她不仅用鞭子抽他们,甚至还骂他们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说他们是什么劣等人类恩皮思之类的话。
不对,柳絮还说过一句话。
“可能是因为邬大人。”
苏蕊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迎着苏安诧异的眼神,她哆哆嗦嗦道:“她动手可能是因为邬大人。”
“当时她说,让我把所有邬大人的画像交给她,她就先放过我……”
“邬辞云?”
苏安面色诧异,奇怪道:“可是柳絮喜欢的不是明安郡主的男宠……”
苏安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说到一半的话顿时卡在了喉咙里,他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咬牙切齿道:“他又在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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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采虽不明白邬辞云为何突然离席,但她向来有分寸,不会去追问自己不该问的话,只是将今日从其他夫人那里探听到的消息都仔仔细细告诉了邬辞云。
邬辞云闻言一怔,她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温声道:“你一向心细,这件事做的很好。”
纪采因她这句夸奖颊边微红,连忙道:“大人过誉了,能帮上大人便好。”
好歹从前当过这么长时间的女官,纪采待在后宅成日带孩子看账本,倒是真的浪费了。
邬辞云扫了一眼纪采身上的杏色裙衫,随口道:“库里还有几匹杏色的绸缎,你穿这个颜色好看,都拿去多做几身衣裳吧。”
“多谢大人……”
纪采有些欲言又止,她犹豫片刻,略带期待小声问道:“那大人今夜还来和我一起睡吗?”
邬辞云摇了摇头,“不了,今夜不用等我了。”
纪采眼底暗自划过一丝失望,她乖巧点了点头,随即便转移了话题。
邬辞云对此另有一番打算。
她刚一回府就命阿茗去太傅府传话,让梵清今天晚上务必要来邬府休息。
末了她还不忘补充一句,“让梵清一个人来就行,不用带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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