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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就怕冷,如今手脚更是冷得像冰一样,喝了一盏热茶,勉强觉得自己的身体稍稍回温。
坐在自己身旁的温观玉一直在用一种探究的眼神望着她,邬辞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
“你脸色不太好,不需要宣府医过来看看吗?”
温观玉的眼神自邬辞云过分苍白的面容之上划过,他淡淡道:“昨日已经病倒了一个,今日可不能再病一个了。”
纪采闻言神色有些尴尬,她下意识看向邬辞云,见邬辞云此时确实脸色不太好,本来也想开口劝解,然而邬辞云却只是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随口道:“只是昨夜没有睡好,用不着这么劳师动众的。”
她今日本想寻个由头进宫找容泠问一下自己的情况,可偏偏小皇帝又身体不适,害得她只能再另想办法。
纪采见邬辞云神色不虞,本来以为邬辞云是不想再搭理她,可没想到邬辞云却突然对她开口道:“扶我下去歇一会儿吧。”
“啊……好,大人小心些。”
纪采顿时受宠若惊,她连忙上前扶起邬辞云,陪着她一起回房歇息。
邬辞云的主动开口与她而言像是一次转机,纪采本想趁机悄悄与邬辞云说些心里话,可是邬辞云却直接对她开口道:“我想面见陛下,不知今日可否进宫一趟?”
纪采闻言一怔,刚到嘴边的话又默默咽了回去。
邬辞云自从与她敞开心扉后,俨然已经对她全然信任,把她当成了和小皇帝之间的传话人。
纪采觉得心里别扭,可是也知道若非自己还有这份用,邬辞云也不会这么安稳地把她留在府中。
所以她几乎不加思索,直接点头答应了下来。
“大人的身子真的没事吗?”
纪采轻轻碰了一下邬辞云的手,发现她手指冰凉,连忙伸手拢住了她的手,蹙眉道,“不如还是请御医过来看看吧。”
“老毛病了,不妨事。”
邬辞云随便找了个理由将纪采敷衍了过去。
“大哥,你和嫂嫂说完话了吗,你是不是要休息了?”
邬明珠站在外面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邬辞云出来,终于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
她对此格外的紧张,心里百般祈祷邬辞云千万别睡。
讨厌鬼太傅一会儿又要抓着他们读书习字,大哥哪怕要睡最好也能在睡之前帮他们撑一下腰。
邬辞云听到动静打开了门,见到正眼巴巴趴在外面的邬明珠和邬良玉,奇怪道:“怎么了,你们两个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大哥,今日……你会一直待在家里的吧?”
邬明珠有些怯生生地看了邬辞云一眼,她的话只说了一半,邬辞云就已经意识到了她的意思。
她轻轻叹了口气,点头道:“今天我陪着你们一起上课。”
说到底还是她有些冒进了。
邬明珠和邬良玉本来已经在容檀那里千娇万宠的,现在一下子让他们接触温观玉这种严师,他们必然会不习惯。
邬明珠和邬良玉顿时欢呼了一声,连忙拉着邬辞云就要去书房,纪采见状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犹豫了片刻,还是默默跟了上去。
邬辞云昨日太累,也没有看他们学的到底怎么样,如今仔细翻了翻昨日临的帖,倒是觉得还不错。
有了邬辞云在旁边坐镇,兄妹两个明显安心了不少,两个孩子正襟危坐听温观玉讲解经书,纪采也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邬辞云怕打扰到他们,干脆便另让人搬了张桌子过来,继续处理着大理寺的事务。
经过昨天那么一遭,邬明珠和邬良玉都老实了不少。邬明珠不敢偷吃东西,邬良玉也不敢偷偷睡觉,纪采更不敢悄悄帮他们作弊抄写了
然而邬辞云却觉得哪里都不习惯。
许是因为月信的缘故,她觉得自己的身子也困倦得不得了,温观玉在那里给两个孩子讲经,她却听得只想打哈欠。
再加上晨起时她肚子不舒服,早膳几乎没怎么碰,现在缓过劲儿来了,现在又饿又困又冷,只能让阿茗再给自己拿个手炉过来。
邬明珠平时活泼好动,消耗得自然也快,再加上她一贯嘴馋,见温观玉不注意,她的手又想往不远处放着的糕点上伸。
然而温观玉却像是头顶长了眼睛一样,他明明正在低头看两人写的字,结果邬明珠刚一伸手他就看了过来。
两人对视了片刻,邬明珠立马讪讪地收回了手,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