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车夫见状却还有些犹豫,他略带迟疑地攥着缰绳,下意识看向阿茗,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离开。
邬辞云放下了车帘,沉声道:“走吧。”
在场所有人眼睁睁看着邬辞云惹怒了萧蘋,但却毫发无损,轻而易举便直接离开,一时面面相觑,完全没想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萧蘋目视着邬辞云的马车远去,丝毫没有半分阻拦的意思。
反正人如今已经到自己的地界了,也不差这一天两天的功夫。
等到她弄清楚陈元清到底是怎么变成邬辞云的来龙去脉,届时再好好琢磨一下该如何处置。
马车中邬辞云思索着方才与萧蘋的对话,面色不由得微微有些凝重。
系统在听到萧蘋方才说的话就知道这多半又是邬辞云在外惹的桃花债,它有些好奇开口问道:【你跟那个明安郡主到底是什么关系?】
邬辞云:【她是温观玉的未婚妻。】
系统:【……】
兄弟,夫妻,舅甥。
邬辞云爱玩三人行也就算了,怎么还总喜欢这种不伦之恋。
邬辞云回忆起当初见到萧蘋时的场景,一时也有些头疼。
当初她好不容易才取得温观玉的信任,除了在书院念书之外,平日里都是在温府白吃白拿蹭吃蹭喝。
而萧蘋当时与温观玉指腹为婚,她们第一次见面便是在温夫人的寿辰之上,那时候她听别人提起此事,根本没打算与萧蘋有所接触。
毕竟她的身份差不多就相当于温观玉的陪读,平日里几乎与萧蘋没有任何交集。
但萧蘋却三天两头地往温府跑,她做客的次数越来越多,听说她是温观玉的同窗,隔三差五给她送东西,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才勉强算是熟识。
【萧蘋非常大方,当时在温家时,她动不动就给我赏钱,比如她买来的糕点,我帮她尝一口,她就会赏我十两银子,她让我陪她练字,练完一张就给我一片金叶子。】
邬辞云神色隐隐有些不太自然,解释道:【当时我想着这钱来得轻松,干脆能多捞一点就是一点。】
温观玉虽然对她也很大方,但是不妨碍她两头吃两头骗,连带着她对萧蘋的态度都从最开始的漫不经心变成了格外殷勤,一天到晚蘋姐姐长蘋姐姐短地喊着,对于萧蘋隔三差五偷偷送过来的东西,邬辞云照单全收,转头就换成银票藏了起来。
【所以你就为了那点儿东西就和萧蘋搞到一起了?】
系统大为震惊,难以置信道:【你怎么一点儿底线都没有!】
【怎么可能!我才不是那样的人!】
邬辞云立马为自己辩解,【当时萧蘋骗我说有好东西要给我,我就偷偷去了她的房间,结果刚进去她就要扒我衣服……】
系统生无可恋,反问道:【然后你就从了?】
【当然没有。】
邬辞云义正辞严,【我一把就把她推开了,说做这种事是另外的价钱。】
【你是当真艺高人胆大,也不怕萧蘋把你扒了之后露馅。】
【萧蘋当时说了,她跟温观玉一样有失眠症,我们抱一起不做别的只睡觉,我当时身上还带了点迷药,本想把她迷晕了就算了事,结果萧蘋就非要拉着我上床。】
【我不从,她就给我塞金元宝,我还是不从,她就一直塞,结果我们两个刚躺到床上,温观玉就进来了……】
当时她大惊失色,手忙脚乱想要对温观玉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
可萧蘋却悠然自得,甚至大大方方搂着她对温观玉说:“怎么,你能搂着他睡觉,我就不能搂着他睡觉?”
“大不了以后咱俩成婚后直接换张大床,三个人一起睡,把他放中间。”
温观玉气得半死,当即便把萧蘋赶了出去,邬辞云也因此受了责难,被温观玉关在房中抄了整整两天的书。
也正是因此,邬辞云对萧蘋印象实在是过于深刻。
系统见邬辞云难得有些发愁,反倒是开口安慰她,【其实也还好啦,这不就是另一个萧琬。】
邬辞云冷笑道:【萧蘋和萧琬可一点都不一样。】
萧琬虽然一直对她有意,但她心机尚浅,不过是小女儿心性,遇到梦中情郎一时不愿放手,她略微使点手段哄两句就能糊弄过去,可萧蘋却恰恰相反。
她虽然总身着白衣,看起来仙气飘飘遗世独立,但骨子里却和温观玉是一类人,性格偏执,掌控欲极强,作为忠义王的独女,她打从生下来就身处高位,下位者与她而言只分为两种,可供赏玩的宠物,以及不值一提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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