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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辞云直接打断了温观玉的话,淡淡道:“如果没怀,那我接下来就多努力,若是怀了,那就是我的孩子。”
温观玉怒极反笑,冷声道:“你的孩子?你就这么喜欢养别人的种?”
邬辞云闻言抬了抬眼,不解道:“我以为你能理解我的,你之前不是还说让我把我的孩子给你,你就这么喜欢养别人的种?”
温观玉:“……”
邬辞云懒得搭理他隔三差五就要来一遭的发癫行为,她隐约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掀开车帘见到附近匆匆赶来的官兵,忙问道:“外面来的人是谁?”
“大人,是楚明夷将军,楚将军在附近剿匪,碰巧准备回京。”
邬辞云眼前一亮,她忙吩咐人将马车停下,作势就要下车
温观玉见状下意识拉住了邬辞云的手腕,皱眉道:“你又要去做什么?”
“我要下去骑马。”
“骑马?你跑出去骑什么马,你的身子见不得风……”
“你别管我,我现在好得很。”
邬辞云直接拂开了温观玉的手,她径直下了马车,让人牵了一匹马过来,干脆利落翻身上马,追上了前面的楚明夷。
温观玉本来想要让人把邬辞云拦下,但见他此时整个人意气风发,张扬而又鲜活,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当年他们之间并未有那么多嫌隙,邬辞云或许也不会远走他乡,他或许也能看到他连中三元打马游街的模样。
“楚将军!”
邬辞云匆匆追上了楚明夷,楚明夷闻声回头,见到骑马过来的邬辞云明显一怔,惊讶道:“邬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听说南山寺出了事,赶巧剿匪之事已经了结,他便想着护送楚知临回去。
楚知临本来说邬辞云并未与他一起同行,楚明夷还以为邬辞云是早已先行离开,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碰上。
“楚将军,我听闻楚大公子从前痴傻了几年,去年才突然恢复正常的。”
邬辞云毫不掩饰自己的来意,大大方方道:“不知大公子可是用了什么偏方?”
楚明夷听到邬辞云的话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反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邬辞云笑了笑,解释道:“我师门有位旧友家中幼子也遭逢此事,落水高烧后便形同痴儿,我想延医用药的事大公子应当是不知道的,所以才想问一问二公子,可否向府上求个药?”
邬辞云给出的理由勉强还在情理之中。
楚明夷思索了片刻,倒也没有过分掩饰,而是无奈道:“倒也不是我不给,只是兄长他确实没用过什么药。”
楚知临刚出事的时候,确实用了不少乱七八糟的偏方,后来怎么治也治不好,镇国公夫妇也有些心灰意冷,不愿意再过多折腾长子。
可偏偏也就是那天下了一场雨,楚知临趴在窗户上看雨,不知怎的突然晕倒,一觉醒来便恢复了正常。
“那看来的大公子吉人自有天相了。”
邬辞云面不改色,又道:“我听说大公子病好后不仅不再痴傻,甚至学识过人,才华横溢?”
楚明夷点了点头,温声道:“大哥醒来之后确实如此,他说自己是在梦中学的,自己还写了一本书,每天都在翻着看,不过上面的字除了他之外没人能看得懂。”
“想来大公子是得仙人指点,所以才有此奇遇。”
邬辞云闻言若有所思,笑道:“也不知我那位贤侄以后还有没有这么大的造化。”
她骑马悠然望着远处青翠的山林,楚明夷悄悄侧脸看了邬辞云一眼,犹豫片刻开口道:“看来你最近身体调养得还不错。”
“确实不错。”
邬辞云笑盈盈道:“托大公子的福,给我寻了一记灵丹妙药。”
楚明夷闻言一怔,他轻轻哦了一声,陡然间陷入了沉默。
楚知临听侍从说起邬辞云突然骑马追上了他们,他甚至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可是没想到邬辞云一路都只和楚明夷相谈甚欢。
他悄悄掀开车帘看了一眼,望见邬辞云脸上的笑容,心里既失落又难过。
楚明夷年轻力壮,而且还清白干净。
他不介意把他的亲弟弟送去伺候乌云宝宝。
他只是很讨厌现在的感觉。
楚知临觉得自己的重要性远比楚明夷要大,可是邬辞云却似乎对他不过尔尔,这种认知让他格外沮丧,心底的怒火无处发泄,他只能怪到楚明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