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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睁睁看着容泠含住她的指尖,可是为了不被楚知临发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免得自己不自觉发出声音。
好不容易听到楚知临离开的声音,邬辞云本想松一口气,可是她的身体却已然不受控制,整个人几乎软倒在容泠的身上。
她能感受到自己每一次和容泠接触,原本虚弱的身体都像是枯木逢春一般重新焕发生机。
净真方丈说的果然不错,有容泠在,至少保住她的小命不成问题。
尽管方才她还说容泠是庸脂俗粉,可眼下却也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因为眼前的庸脂俗粉虽然俗,但也确实管用。
容泠猝不及防抱住了邬辞云,他本来想要借此讽刺邬辞云定力不够,可看到邬辞云乖乖趴在他怀里望着他,他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邬辞云这张嘴从来都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总是变着法子讥讽他。
但容泠却也不承认,邬辞云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很讨人喜欢的。
就像是一只平时看见人就要咬上两口抓上几爪子的漂亮小白狐,突然间乖乖待在怀里不吵也不恼,哪怕被人得寸进尺摸几下蓬松的尾巴也只会小声哼唧几声。
容泠望着邬辞云垂落的发丝,他一时有些心痒,可刚刚才把手抬起,邬辞云便突然间主动凑了上来,将自己的脸颊与他的脸颊紧紧贴在了一起。
容泠身形顿时一僵,他手忙脚乱把邬辞云拉开,故作镇定道:“邬辞云,本宫可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你和珣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邬辞云闻言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她凑到了容泠的耳侧,唇瓣无意间蹭过他的脸颊,喃喃道:“你好吵。”
“你别想这么简单就糊弄过去。”
容泠耳朵通红,他神色有些慌张,但还是强忍着与邬辞云拉开距离,抓起放在一旁的玉佩质问道:“你说清楚,你和珣王到底是什么关系!”
邬辞云别想这么简单就把他糊弄过去,她的身上佩着珣王的贴身玉佩,若说她和珣王没有关系,鬼都不会相信。
为了表现自己对此事的严肃,容泠强按着邬辞云不许她与自己接触,厉声道:“快说,你和珣王到底想耍什么招数。”
邬辞云略带茫然地望着容泠,滚烫的脸颊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掌,嘟囔道:“亲我一下……”
容泠“……”
可恶!
该死的珣王,竟然设下这等阴谋诡计。
这谁能忍住不亲。
容泠下意识松开了自己的手,邬辞云得到机会,立马顺势轻轻贴上了他的唇瓣。
只是单纯的皮肉相贴已经让邬辞云感到舒适,她靠在容泠的怀中懒得去动,只是胡乱对着他的脸蹭来蹭去。
容泠回忆楚知临拿给他的书,照着书上教的方式,慢慢探入自己的舌尖,逐渐与她纠缠起来。
怪不得人家都说这种事是世间最妙之事,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吻,容泠已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飘飘然仿若置身云端。
这种感觉实在有些难以用语言所表达。
容泠轻柔的吻一路向下,手指已然碰到了邬辞云的衣带。
可是下一刻,一把锋利的匕首却突然抵住了他的脖子。
容泠陡然间清醒了过来,他望着面前的邬辞云,此时她整个人躺在了柔软的锦被之中,一向服帖端正的发丝和衣衫都微微凌乱,唇瓣微红,像是雪中掉落的一片红梅。
“这又是做什么?”
许是两人刚刚才做过更加亲密的事,容泠说话的语调都不自觉变得柔了些许。
他微微侧头看着邬辞云手里握着的匕首,软声道:“你不用这个东西对着我,我也不会跑。”
邬辞云靠着软枕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悠悠道:“净真方丈说你身上有王蛊,如果我喝了你的血,即使不用做到最后一步,也依旧可以解蛊。”
“老东西竟然连这种事情都告诉你了?”
容泠闻言挑了挑眉,问道,“他可是个出了名的小心眼,你该不会抓住他什么把柄了吧?小心他日后报复。”
“梵清。”
邬辞云似笑非笑道:“我告诉他,北疆的梵清其实是碧眸。”
容泠闻言一怔,眼底不由得划过些许深思,似乎是在判断邬辞云话中的真假。
邬辞云微微用了些许力度,匕首便在容泠的脖颈出留下一道刺眼的红痕。
她眉眼微弯,反问道:“贵妃娘娘,你又到底是何身份呢?”
容泠对此并不避讳,他坦然直视着邬辞云,淡淡道:“我的母亲出身于北疆王室,虽然她蛊术超群,可由于没有继承碧眸,根本就没有成为族长的资格。”
不仅如此,他的母亲甚至因此遭到小人胁迫,只能被迫隐姓埋名远走他乡,后来与容家的公子相识,两人虽情投意合,但最后却碍于身份,只能做一个没名没分的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