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真让应知帮他,那就不是用手或者一次这么简单了。
长年累月的自律自省,让路悬深对自己有着近乎变态的精准认知。
手动都能让应知气急败坏成这样,要是真的过火起来,他怕应知离家出走到外太空去。
往屋子里走的时候,应知突然回头问路悬深:“对了,你卧室的锁怎么打开的?该不会是撬开的吧?”
“试出来的。”路悬深淡淡报出一串数字,“第一次一起进藏旅游的日子。”
应知:“?”
应知承认,用日期做密码是他大意了,但那个密码是他从众多第一次中随便选的。
所以路悬深到底储存了多少他们有共同回忆的日期??
阳光下,应知微微发愣,脸颊到脖颈的皮肤被照的微微透明,好像随阳光一同洒下的天使,由于初临人间,神情透着茫然。
应知半张着嘴发呆的样子实在太可爱。
路悬深摘下眼镜,托着应知的后脑吻了上去。
应知猝不及防,无意识地往后退几步,嘴唇略分开的瞬间,被路悬深伸手揽住腰,顺势将他圈进怀里,抵到了门框上。
路悬深的动作有点强硬,好像觉得他会逃走,用力把他抓回来一样,吻他的力道也变重了许多。
应知有些无措,只能笨拙地回吻,在换气的间隙小声喊“哥哥”,希望得到路悬深温柔一点的对待。
在他的不懈安抚下,路悬深的吻变得缠绵了许多,但仍然汹涌。
接吻的时候,时间都好像暂停了。
不知过了多久,应知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是张婶!
应知脑中白光乍破,下意识推开路悬深。
路悬深没有任何准备,后背砰的撞到另一边门框上,钝痛顿时袭来。
几秒后,张婶系着围裙拿着拖地机走过来,笑着冲二人打了个招呼。
她觉得这兄弟俩有点怪。
一个身板绷得笔直,用特别标准的手势冲她说“嗨”,嘴唇红得能掐出水来。
另一个手里拿着眼镜,靠在门框上,视线幽幽缠着弟弟,好像被抛弃了一样。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观鼻观心,视若无睹地擦身而过。
短短一分钟,应知警觉的要命,手心都出汗了,自然没看见路悬深眼里一瞬的黯淡。
午饭桌上,应知忽然想起自己的行李还在方洵那里。
转念险些笑出声。
路悬深问他想到什么开心事了。
他立刻摇头,往嘴里塞了几大口饭,脸埋进碗里,一副偷着乐的表情。
其他行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只布偶猫玩偶。
这样他就有借口睡在路悬深的房间了,比如晚上没有陪睡,一个人睡不着。
虽然拙劣了一点,但至少是个让路悬深不太忍心拒绝的由头。
应知心想我简直太聪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