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应知乖乖照做,让小腿充分暴露在路悬深的控制下。
他觉得路悬深这会儿情绪有点不好,而且不单单是因为他在浴室睡着又摔伤,不然路悬深不会在给他冰敷的时候还走神——
路悬深居然会走神!
应知觉得好新奇,起了坏心思,故意“嘶”了一声。
路悬深立刻回神,拿开冰水,问应知是不是弄疼了。
见路悬深脸上少有的慌乱,应知忍不住将计就计,哼哼唧唧地说:“嗯,很疼啊,要不你给我吹吹吧。”
路悬深闻言,轻轻握住他的脚踝,低下头。
下一秒,应知感觉小腿传来一阵痒意,但不是气流所致,而是……
应知垂下视线,震惊地看着路悬深的动作,几乎不敢出声。
路悬深居然在亲他的小腿,睫毛垂落的瞬间,显得那样虔诚,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嘴唇并未在他的伤处附近停留太久,随后一点点向上,绵绵不绝的痒爬过小腿,越上膝盖。
应知双手向后支撑住上半身,掌心不停向后挪,整个人颤栗得抓紧床单才能坐稳。
亲吻快要逼近大腿内侧,如果想继续触碰更里面的皮肤,必须掀开浴袍。
应知终于支撑不住,快要倒下去的瞬间,被路悬深双手托住腰。
但吻并没有停,跳过一段部位后,继续向上,隔着浴袍,从腹部,到腰,到胸口,肩头,一路吻到耳朵。
应知的思绪空白了片刻,随即被潮湿与火热填满,气息涌动,左耳到右耳,仿佛一整个燃烧的夏天穿过大脑。
他做梦也不敢拥有的夏天。
应知克制不住喉间的轻哼,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有了一点泛滥的趋势。
他无法自控地喊了一声“哥哥”,带着求助的意味。
路悬深停下吻他侧颈的动作,略微抬头,对上应知微红的双眼,睫毛上还悬着泪珠,轻轻颤动。
这副模样,明明那样惹人怜爱,却勾起人的破坏欲。
“知知,别这样看着我。”路悬深有些无奈地说,换来应知不解的眼神。
更加无辜了。
还好卧室门锁着。
路悬深心想。
他们暂时处在与世隔绝的孤岛,无论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被界定道德与规则的世人知晓。
应知的眼睛被路悬深用掌心蒙住,下一秒,他感觉一双微凉的唇触上了他的唇角。
他浑身一震,想要说话,双唇随即被死死封住,再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这是一个缠绵至极甚至凶狠的吻,跳过所有蜻蜓点水的试探,舌头撬开齿间,伸进去,勾回来,来势汹汹,刻不容缓,仿佛接下来就是世界末日,所以此时必须要吻到尽兴。
由于目不能视,应知陷在黑暗里,所有感官一起退化,只剩下对亲吻的感受。
进攻,占有。
这是路悬深给予他的,他一向沉稳冷静的哥哥,竟然也会毫无预兆地放纵至此。
应知不懂如何回应,只能生涩地仰头,承受炽烈的吻。
他被路悬深单手揽着腰,上半身向后弯,手微微抬起,指尖揪住路悬深的衣服,路悬深吻得多重,他揪得就多重,质量上乘的布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
他感觉自己开始缺氧,融化,人都要晕过去了。
但全身被快乐塞满,谁还需要氧气?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雨,夏天总这样,意料之外的天气说来就来。
分开时,应知软在路悬深怀里,喘着气,久久无法平复呼吸。
他胸口的系带早就松开了,露出一大片泛着薄粉的胸膛,嘴角还沾着晶莹的唾液,又懵又狼狈的望着路悬深,看上去实在太好欺负。
路悬深用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再来一次的冲动。
“路悬深,路悬深……”气都没喘匀,应知就急急忙忙开口说话,一连串的叫路悬深的名字,声音还带着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