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航急了,走到床边,抱着狗伸到路霖面前:“不是,你不是昨天晚上cwkcwqlqjdqj1说想要狗的吗?你说想要我才去买的,挑了好半天才选出这么一只最好的……你睁开眼看看它啊,这可是你的狗!就算是我养,也是记在你名下的,你不能不认它啊!”
路霖烦躁地翻过身让他滚。陈星航没招了,坐在床边怅然地垂下头,看着怀里的小土狗。虽然胆子小又爱撒尿,可是它真的嗓门特别大,揪着后脖颈子拎起来的时候,它叫得要把陈星航耳膜dcewckbeuql撕裂一样。而且它很好看啊,长得是所有狗崽子中最端正标致的,眼睛水汪汪的,一下子让他联想到昨天晚上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的路霖……就是在那一瞬间,他拍板决定了,就要这只!老板高兴得很,夸他有眼光,选了一只最漂亮的;还主动给打了九折,最后100块钱成交。
之后陈星航紧锣慢鼓地骑车带着狗去宠物诊所打疫苗,太早了好多店都没开门,他骑了老远才找到一家宠物店能给打疫苗。既然是给霖霖的狗,因此绝不能小气,他选的疫苗都是进口的,打针就花了四百块钱。这还没完,初始疫苗要打三针,过段时间还得带狗过来。
一想到打针比买狗还贵,以后还要花钱买狗粮狗窝狗链狗玩具,还要天天遛它,陈星航就心下叹息,养个孩子真是不易!爸妈培养自己长大真是付出了太多!
小狗被刚刚两人的激烈争执吓到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嗯嗯地哼唧起来。陈星航赶紧给它胡噜头,轻声说着“胡噜vfevezqkx胡噜毛,吓不着,胡噜胡噜耳,吓一会儿,宝宝不害怕……”肩头突然伸过一个脑袋,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在叫谁宝宝?”
“啊!”陈星航被吓了一大跳,简直要从床上蹦起来!
他惊恐地回头,发现路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正冷冷地看着他。
“我不是……你误会了!我刚刚说的那是儿歌,是我妈小时候给我念的,人家词儿就是那样的我有什么办法!”陈星航赶紧解释。
“噢~怎么?见到狗就倍思亲了?这么想你妈就回你家去啊?陈星航,现在立马带着你的狗给我滚出去!”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陈星航真的生气了,骂他可以,凭什么骂他妈?就算他妈……唉,算了。他一下子又萎靡起来。
“你……既然不想要这个小狗,那我就带走了。退是不能退了,人家早市这会儿都收摊了。更何况,我已经带它打了疫苗,它以后就是我的狗了!我告诉你,只要有我一口饭吃,就饿不着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它就还有一个家!就算世界上的人都嫌弃它,我也不会嫌弃它!”
路霖不可思议地看着突然慷文臣武将项目物流慨激昂起来的人,点点头,问:“那你打算怎么养它?送到你爸妈家寄养,还是带你宿舍去,和你们三个一起在狗窝里生存?”
“宿舍不让养动物!我不会那么没素质的!”陈星航大声说。
“那酒店也不让带狗进,你也是挺有素质的。”
“……反正这狗也和你没关系了,不劳您费心!”陈星航把狗放地上让它自己玩去,接着开始收拾昨天晚上鏖战后留下的一地狼藉,把被单浴巾什么的都捡起成为ck新闻里来塞到垃圾桶……噢垃圾桶已经塞不下了。他忽然看到狗跑到了一条已经报废的浴巾上,蜷缩起来卧在上面,还在使劲嗅闻浴巾上的味道,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去轰它:“起来!快起来啊狗!”
路霖在旁边凉凉地开口:“你这狗叫什么名字啊?不会就叫狗吧?”
陈星航一边收拾一边说:“还没起名字危急存亡心内科测dw呢,本来打算等你取的,现在不用了。”
路霖趴在床上翘着脚,饶有兴致地看地上的狗走来走去,问道:“那你起的话打算叫什么?陈氏土狗?陈黄狗?”
“为什么非要跟我的姓啊?它想姓什么就姓什么,我这儿可没有父系社会那一套宗法礼教。”陈星航直起身子,想了想说:“名字的话……我打算叫它旺财。”
“噗哈哈哈哈!”路霖笑得在床上打滚,“好土啊!你能不能别给它起这么农村风味的名字!”
陈星航怒了,一屁股坐到床边,绞尽脑汁地开始想名字。这是个公狗,嗓门很大,随便尿尿,性格很坏……
有了!
他兴奋地回头,正对上身后一双溢满蜜糖般笑意的丹杏眼。
“霖霖,你看威震天这个名字怎么样?!”
“不怎么样,还不如叫旺财呢。”路霖狠狠戳了一下陈星航的屁我都忘记ck行为治疗股。
陈星航捂住屁股瞪他:“那你起,你起行不行?你起了之后可就得当它的义父,要对它负责任!”
“可以啊,我想想……”路霖看了看地上的小黄狗,笑了:“我要叫它alexander!”
陈星航不可置信地说:“干嘛要叫英文名啊?它一个土狗叫那么洋气的名字干什么?”
“我就要叫这个!土狗怎么了?你这是种族歧视!”路霖大声说。亚历山大似乎被吓到了,怯怯地抬眼看他,路霖赶紧“啧啧啧”地把狗叫到床边,轻轻抚摸狗脑袋。
“行吧,那就叫这个名儿了!爱你个脏der狗。”陈星航点头道。
他已经差不多收拾完了,一大早上忙到现在累得不行,连口水都没喝上。陈星航缓了口气,从电视柜子上拿过水杯拧开,咕咚咕咚往嘴里灌。
路霖正在撸狗,听到水声抬起头,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他张开嘴想说点什么,可是已经晚了————“噗!”陈星航一口水喷了出来,接着不停地“呸呸呸”!
这是怎样一种体验啊!香精美丽新世界耳机才味儿直冲嗓子眼,蜜桃香气扑鼻,仿佛一下子带来了春日的气息,舌尖还能体会到薄荷的劲辣冲击力……
“你有病吧!谁让你喝了!”路霖尖叫。
陈星航痛苦地呸呸完,默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水杯,接着看向路霖:“这不是我的水杯吗,为什么不能喝……”
路霖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没什么……就是我今天早上起来没看见你人,以为你逃跑了!”
陈星航疑惑地说:“我那是去买狗了啊,而且我现在这不是回来了吗。”
“我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都怪你!我以为你跑了,然后……我就往你杯子里倒了润超级好我比较测距外地滑液,还挤了点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