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结束后夏慕感觉还有些不够,但黎砚州死活不肯再继续,夏慕只能趴在黎砚州胸口上用手指画着圈圈:
“我这只手根本就用不到,伤口也没有流血,你干嘛这么紧张?”
“老婆,现在已经两点了。”
黎砚州耐心的提醒道。
“那又怎样?以前一晚上都坐过。”夏慕说着,突然瞪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黎砚州说:
“哥哥,你是不是快过26岁生日了?我记得我们是一天生日呢。难不成25岁之后男人就不行了……指的是26岁吗?”
“夏慕你——!”
黎砚州的脸黑得不行,他本来就因为担心夏慕的身体,拼命抑制住心底的燥热,现在他竟然在怀疑自己?
“也不对啊,你现在还没过生日,也就是说还是25岁,可是25岁怎么就不行了?”
夏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黎砚州的身体百思不得其解,结果黎砚州突然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黎砚州翻身将夏慕困在身下,眼底翻涌着深沉的暗色。他单手握住夏慕那两只纤细的手腕,轻轻压在他头顶上方,小心避开夏慕受伤的那只手。
“二十五岁不行?”
黎砚州低沉的声音贴着夏慕的耳畔擦过,温热呼吸拂过夏慕逐渐滚烫的耳根,
“刚才谁在我怀里发抖求饶的,忘了?”
黎砚州的撩拨让夏慕心跳漏了一拍,但嘴上却不服软道:
“那,那是之前……”
黎砚州低低的笑了声,鼻尖蹭过夏慕泛红的眼尾,停留在若即若离的距离。
夏慕感觉房间内燥热的空气都变得黏稠,每个呼吸都交缠着黎砚州的气息。
“现在已经两点了,”
黎砚州重复着时间,含义却完全不同,“你明天腰酸腿软起不来,又要跟我撒娇。”
夏慕被黎砚州禁锢在他的手臂间,肌肤相贴,他身体的温度直接传递过来。夏慕的睫毛微微颤动,他轻轻挣了挣手腕,反而被黎砚州握得更紧。
“我才没有撒娇。”夏慕小声的反驳。
“老婆,你再说一遍,”黎砚州喉结滚动,声音低哑动听,“谁不行?”
夏慕咬住下唇,感受到黎砚州胸腔里同样紊乱的心跳,他原本挑衅的勇气莫名消散了些许,只剩下被黎砚州那凛冽气息包裹的暧昧。
“我……”
可夏慕刚开口,黎砚州的吻就落了下来。
不同于之前的温柔,黎砚州带着惩罚性的深人,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夏慕纤细的手腕,却又在触及夏慕受伤的绷带时骤然放轻。
黎砚州松开钳制,大掌抚上夏慕的腰际,指尖在他软乎乎的皮肤上徘徊,最终只是克制的停留。
“老婆,等你的手好了,精神也好些……”黎砚州抵着夏慕的额头微微喘息,“我们再好好讨论,关于二十五岁行不行的问题。”
夏慕迷蒙着眼神,其实刚刚去了一次的时候,困意就已经袭来,可他非要强撑着和黎砚州斗嘴。
即使是意识不太清楚,但再过两个星期,不就是黎厌的26岁生日吗?
这都没几天了,自己还能体验的25岁也没剩下多久了啊?
夏慕迷迷糊糊的这么想着,感觉黎厌像是在给自己盖被子,
“唔……哥哥你也早点睡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