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久没吃过你做的饭,自从吃过你做的,外面的饭菜都少滋味,我真是日思夜想,彻夜难眠。”齐简亦感慨,“而且我在剧组也很认真吧,就当给我的慰问。”
听不下去她装模作样,邹玉苒一把夺过袋子:“少装,你就是故意的。”
齐简亦跟在后面进厨房:“故意?我不该跟你算账吗?和你好歹十几年朋友,你就这么看不得我跟戚念薇好,不动声色的给我使绊子。”
“我没有,是她……”邹玉苒及时止损,闭口开始洗紫薯。
“她什么?”
邹玉苒气若绵绵:“你想整我,还是想听原委呢?”
齐简亦思考几秒:“你还是做紫薯粥吧,我早晚会知道原委,但是给全剧组做紫薯粥的日子不一定再有。”
望着一大堆要洗要削皮的紫薯,邹玉苒两眼发盲:“我这双手是给全剧组做饭的吗?”
“少抱怨,抓紧时间干活,紫薯粥做好咱俩这事两清。我回车上补觉了。”
……
早上八点,来民宿的每个人都喝上了导演邹玉苒亲手做的紫薯粥。
包括戚念薇,她拿着装满紫薯粥的杯子找到邹玉苒。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手艺,比我之前喝过的都要好喝。”
邹玉苒抱着碗喝下一大口:“托你的福。”
“怎么是托我的福,你清早忙碌,我才要谢谢你。”
邹玉苒突然想起:“你是不是爱喝紫薯粥。”
戚念薇点头:“还行。”
“怪不得。”邹玉苒扬上沉甸甸的困眼,“这紫薯是齐简亦找人买的,早上六点骗我过来做紫薯粥。”
“她买的?”
“嗯哼,不知道齐简亦怎么猜到我有事瞒她,我就不该跟你打赌。”
戚念薇略有心虚的沉默喝粥,她不是有意卖邹玉苒。
不知情的邹玉苒为好友再说话:“齐简亦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忙活这么久都睡不到一次。”
“什么?”
“我听见她和别人的原话。”
邹玉苒想也没想的反驳:“齐简亦不可能说这种话,一定有前因后果的呀。”
“难道我听见这种话还要去质问吗?”
“随你怎么想吧,我能说的都是苍白的辩解。”邹玉苒手都削疲惫了,不想再劳累口舌。
旧社会都结束了,她还要伺候两个大小姐。
幸好餐厅的清理工作有专人来干,邹玉苒喝完,慢悠悠走去已经开始工作的棚子下。
许是今天邹导的特殊关照,无论是群演还是主演,表现都不错。
两主演都休息时,齐简亦又派小圆送了次冰茶,然后再被小天送回来,如此习以为常过了一周。
齐简亦开始觉得这种生活也挺好的,在摄像机前做做情侣,摄像机后互不相问。
之前在酒吧加的女孩有时候会发点消息过来,齐简亦基本当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