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精兵同时射火箭,火箭带着长长的尾焰,飞进了孙平安的大营。
“又走水了!又走水了!”
“西边也烧着了!”
“吴七星的人又来了!”
孙平安刚躺下,又被吵醒,冲出帐外,看见西边也燃起大火,气得差点吐血。
“吴七星!我跟你势不两立!”
……
与此同时,魏铁山带着五千精兵,从青州赶到了雪州,赶到了十里坡附近。
他们换上了孙平安部队的号衣,打上了孙平安的旗帜,摸到了吴七星大营附近。
吴七星的大营也乱成了一锅粥,
马料堆烧成了灰烬,
马匹跑了一大半,
士兵们正在收拾残局。
魏铁山趴在草丛里观察了半天,指着营地南边的辎重堆
“那里,烧。”
五千精兵分成五组,从五个方向同时射火箭。
辎重堆燃起大火,火光冲天。
吴七星正在帐里骂娘,听见外面又喊“走水了”,
气得一脚踹翻了桌子。
“又是谁?!”
斥候来报
“将军,是孙平安的人!穿着孙平安的号衣,打着孙平安的旗帜!”
吴七星咬牙切齿
“孙平安!你烧了我的马料还不够,还要烧我的辎重?我跟你没完!”
……
第二天早上,孙平安派去质问吴七星的人回来了。
“将军,吴七星说他没有派人烧咱们的粮草。他说是李渡的人假扮的。”
孙平安冷笑
“假扮的?李渡的人怎么会有吴七星的号衣和旗帜?分明是他干的!”
与此同时,吴七星派去质问孙平安的人也回来了,
“将军,孙平安说他没有派人烧咱们的马料和辎重。他说是李渡的人假扮的。”
吴七星也冷笑
“假扮的?李渡的人怎么会有孙平安的号衣和旗帜?分明是他干的!”
两个人各执一词,谁也不信谁。
孙平安对副将说
“传令下去,从今天起,加强戒备。吴七星这个人,信不过。他嘴上说联军,背地里烧我的粮草,又想吞我的兵。我要是再信他,我就是傻子。”
吴七星也对副将说
“传令下去,从今天起,离孙平安的部队远一点。他随时可能在背后捅刀子。他烧了我的马料和辎重,下一步就是烧我的粮草。我得防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