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康思考了一会儿,说道
“殿下,陛下说了,如果您不配合,大乾将断绝与青州的一切商贸往来,并在边境陈兵十万。”
李渡哈哈大笑
“陈兵十万?张大人,大乾和青州之间隔着千山万水,中间还有原来大幽两位皇子的地盘。你们的兵,打得过来吗?”
“您是不是口里没味?威胁都用错地方了!”
张信康被噎住了。心想,
“这李渡够狂啊,不过他有狂的资本,谁叫我大乾鞭长莫及呢!”
李渡站起来,走到窗前,背着手说
“张大人,你回去告诉你们卫天佐陛下,我李渡不想打仗,也不想跟大乾结仇。但我也不是怕事的人。”
“他要是想做生意,我欢迎。他要是想打仗,我奉陪。
“至于萧瑾瑶和那一半家产——免谈。”
张信康脸色铁青,站起来抱拳道
“王爷的意思,在下明白了。在下告辞。”
李渡点了点头
“送客。”
张信康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回头问了一句
“济王,在下还有一个问题。”
李渡问
“什么问题?”
张信康说
“王爷称‘济王’,济世安民之意。在下想问,王爷打算如何济世安民?”
李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张大人,这个问题问得好。”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
“我李渡没什么大本事,但我懂一个道理——老百姓要的很简单,吃饱饭、不生病、不受欺负。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让老百姓吃饱饭、不生病、不受欺负。这就是我的济世安民。”
张信康默然了,然后抱拳道
“济王,在下告辞。后会有期!”
他转身走了出去。
走出济王府,张信康的副使低声问
“大人,您觉得这个李渡怎么样?”
张信康想了想,说
“此人看似随和,实则刚毅。他不怕威胁,也不吃硬。跟他硬碰硬,讨不到便宜。”
副使问
“那陛下那边怎么交代?”
张信康说道
“如实禀报。另外,把我刚才问他的那句话,也写进去。‘老百姓要的很简单,吃饱饭、不生病、不受欺负’——这句话,值得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