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不知什么时候也来到正厅的澹台闻和明月。
澹台闻摇着羽扇,一脸你看着办的表情。
明月坐在角落里,端着茶杯,安静得像一幅画。
李渡叹了口气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让我想想。”
……
当天晚上,澹台闻和明月一起找上门来了。
李渡正在书房里处理积压的公务,
两人推门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李渡看了他们一眼,笑了
“哟,二位联袂而来,这是要三堂会审?”
澹台闻正色道
“阁主,属下有几句话,不吐不快。”
明月放下茶杯,淡淡地说
“我也是。”
李渡放下笔
“说吧。”
澹台闻说道
“阁主,万民伞的事,表面上是立碑建祠,根子上是阁主没有名号。没有名号,底下人就没有官职,没有归属感,人心不稳。明月军师,你说呢?”
明月点了点头,还是那副说辞
“根据我去年的天机推演和最近的天象分析,阁主的气运正在快凝聚。青州、雪州、鹰门关三地之气运已经连成一片。若无名号,气运散而不聚,难以长久。若有名号,气运凝而为龙,则可腾飞九天。”
李渡愣了一下
“气运凝而为龙?”
明月点头
“阁主,称王的时机已经成熟了。”
见李渡没有表态,
澹台闻趁热打铁,接过话头
“明月军师分析得对。属下也是这个意思。称王不是称帝,不至于招来四方之敌。称王刚刚好,既有名号,又不至于太显眼。”
“阁主如今坐拥两州一关,手下兵马近十万,百姓数十万。论地盘、论兵力、论声望,已经不比原来大幽那几位差多少。但阁主没有名号,还是云雾阁阁主,这就不合适了。”
李渡白了他一眼
“怎么就不合适了,以前不是蛮好吗?”
澹台闻解释说
“阁主没有名号,底下人就没有官职。没有官职,就没有归属感。没有归属感,人心就不稳。人心不稳,再大的基业也守不住。”
“阁主,您想想,厉无心将军、古德宁将军,他们现在是什么官职?没有。他们只是云雾阁的将军,说出去都不硬气。”
李渡沉默了。
澹台闻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