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说
“是。关内的情况怎么样?”
王胖子说
“不太好。粮食只够吃十天了,士兵们都在抱怨。岑二雄把大部分兵力都调到了南门,北门这边只有两千人守着。援军来了之后,北门增加了三千人,但总体来说,北门还是比南门薄弱。”
李渡问
“粮仓在哪?”
王胖子说
“粮仓在南门附近,有重兵把守,至少两千人。不好下手。”
李渡想了想
“不是现在下手。等南门打起来的时候,你再动手。放火烧粮仓,能烧多少烧多少。”
王胖子点了点头
“行。那我什么时候动手?”
李渡说
“等信号。南门那边打起来之后,我会让人给你送信。”
王胖子又问
“您住在哪?我怎么找您?”
李渡说
“南门附近的营房,前军军营。你不用担心找我,我会来找你。”
王胖子点了点头。
李渡又问
“关内有没有古德宁的老部下?一个叫颜开的,以前是古将军的亲兵。”
王胖子想了想
“有。颜开,我知道他。他现在在南门当百夫长,手下有五十个兄弟。他被降了职,心里一直不服气。如果能说动他,说不定能帮上忙。”
李渡眼睛一亮
“能帮我约他见一面吗?”
王胖子犹豫了一下
“可以试试。但他脾气很倔,不一定肯见。”
李渡说
“你告诉他,古将军还活着,而且就在关外。他一定肯见。”
王胖子点了点头
“行。一个时辰后,还是这里,您来。”
……
一个时辰后,
谎称吃了饼子拉稀的李渡,
又摸到了伙房。
王胖子已经在等他了,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那人四十多岁,身材魁梧,国字脸,浓眉大眼,穿着一身北莽军服,
但领口上没有军衔标志,显然是被降职了。
王胖子介绍道,
“这位就是颜开。”
李渡抱拳
“颜兄弟,久仰。”
颜开看着他,眼神里满是警惕
“你就是李渡?古将军在哪儿?”
李渡从怀里掏出古德宁给他的一块随身玉佩,
递了过去。
“这是古将军的玉佩。他让我告诉你,他还活着,而且就在关外。”
颜开接过玉佩,
翻来覆去地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