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州免了税、分了地、办了学堂,老百姓过的是什么日子。
谣言……
不,真相……
一旦传开,墨连胜的根基就动了。
走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两个人到了雪州城外的一处山坳里。
从这里能看到雪州城的轮廓。
雪州城比青州大得多,城墙有五丈高,城门处有重兵把守。
城墙上每隔五十步就有一座箭楼,旗帜飘扬,看起来固若金汤。
李渡蹲在山坳里,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对郑见邦说
“咱们不白天进城,等晚上。晚上换班的时候,守城的兵最松懈。”
郑见邦点头
“阁主说得对。邹康大哥跟我说过,雪州城晚上换班是在戌时末,那时候有半炷香的功夫,城门口的盘查会松一些。”
李渡看了他一眼
“邹康还跟你说什么了?”
“他还说,要是阁主您亲自来了,让我告诉您一句话。”
“什么话?”
“邹康大哥说,仓鼠虽然胆小,但打洞的本事一流。阁主来了,地底下的事交给我,地面上的事交给您。”
李渡忍不住笑了。
这个邹康,还真是个妙人。
天黑之后,两个人换了装束。
李渡易容成一个走江湖的郎中,背着一个药箱,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衫,脸上抹了些黄粉,看起来又黑又瘦,跟平时判若两人。
郑见邦扮作他的徒弟,背着行李,低着头跟在后面。
两个人从北门进城。
果然如郑见邦所说,戌时末换班的时候,城门口的盘查松了不少。
守城的士兵打着哈欠,随便翻了翻李渡的药箱,看见里面装的都是草药和瓶瓶罐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进去进去,别在城里乱跑,最近查得严。”
李渡点头哈腰
“军爷辛苦了,军爷辛苦了。”
两个人进了城,拐进一条小巷子,七拐八拐,绕了小半个城,最后停在了一栋两层楼的后门前。
门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三个字暗香阁。
李渡敲了三下,停了片刻,又敲了两下,然后又敲了三下。
这是邹康定的暗号。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看了李渡好一会儿,忽然瞪大了。
“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