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北莽士兵彻底慌了。
雪州城是他们的家,墨连胜是他们的主帅。
主帅死了,家没了,还打什么仗?
有人开始哭,有人开始骂,有人开始扔武器。
“将军死了?怎么可能?”
“雪州城真被人端了?那个李渡不是在骗人吧?”
“可那个帅旗是真的啊……李渡手里拿着将军的帅旗,我们都看见了……”
墨连利脸色惨白,捂着受伤的肩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自己也不确定,雪州城到底怎么样了?
墨连胜到底死没死?
李渡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
就在这时,东边忽然杀声震天。
凌逸奇带着两千人,从山谷里冲出来,杀向北莽军的侧翼。
他冲在最前面,长弓连射,一箭一个,箭无虚。
“杀啊!刘铁树已经败了!墨连胜已经死了!投降不杀!”
北莽军阵脚大乱。
墨连利拔出刀,声嘶力竭地喊
“稳住!稳住!不许跑!谁跑杀谁!”
但没人听他的。士兵们像退潮的海水一样,哗啦啦往后退。
李渡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混乱,笑了
“开门!”
顿时,城门大开。
三千多人跟着他,气势汹汹杀出城外。
李渡一马当先,冲进敌阵,惊鸿剑在他手中化作一道白光,所过之处,北莽士兵纷纷倒地。
他专杀军官,一剑一个,杀得北莽军官胆寒。一个千夫长冲过来,李渡一剑刺穿他的咽喉。
一个百夫长转身就跑,李渡一剑砍断他的腿,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墨连利被亲兵护着,拼命往后退。
他捂着肩膀上的伤,脸色惨白,浑身抖。
他的马被流矢射中,把他摔了下来,亲兵们把他扶上另一匹马。
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自己的大军已经溃不成军,像被洪水冲垮的堤坝。
“撤!快撤!”
七万大军,在混乱中溃不成军。
有人往南跑,有人往西跑,有人往东跑,还有人往北跑,跑错了方向,
一头撞进凌逸奇的埋伏圈,被砍瓜切菜一样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