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渡深吸一口气,内力灌注手腕。
他的飞镖术已经大成,百步之内,例不虚。
第一镖,直奔墨连利面门。
墨连利侧头躲过,飞镖擦着他耳朵飞过,削掉半个耳垂。
鲜血从耳垂上涌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流。
第二镖,直奔他咽喉。
墨连利举刀格挡,飞镖撞在刀身上,震得他虎口麻,差点握不住刀。
刀身上被撞出一个凹痕,飞镖弹飞出去,钉在旁边的旗杆上。
第三镖,直奔他胸口。
墨连利来不及躲,也来不及挡。
他只能本能地侧了一下身子。飞镖正中他左肩,穿透甲胄,钉进骨头里。他惨叫一声,跌落马下。
亲兵们一拥而上,把他扶起来。
其他的不要命的往李渡身上射箭,箭矢像雨点一样密集。
李渡的马已经死了,他只能靠两条腿往回跑。
云龙九现身法展开,他在箭雨中左闪右避,身形快得只剩残影。
一支箭擦过他手臂,划出一道血痕;
又一支箭射中他后背,被内力震开。
他咬着牙,一路狂奔,终于在城门口被接应的守军拉了进去。
城门关上。
李渡靠在城门上,大口喘着气。
他浑身是血,抬起头,看着城墙上那些焦急的面孔,笑了
“没事。皮外伤。”
他重新爬上城墙,站在城楼上,看着墨连利被亲兵扶上马。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墨连利,今天我饶你一命。回去告诉墨连胜,青州是我的。再敢来犯,下一次,飞镖对准的就是你的心口!”
墨连利捂着肩膀,脸色惨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一挥手,带着残兵败将,狼狈退去。
退兵十里。
栖霞新城,暂时守住了。
城墙上,欢呼声震天。
三千守军像疯了一样挥舞着武器,有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有人抱着战友又跳又叫。
他们守了三天三夜,死了四千多兄弟,终于等到了这一刻。
李渡站在城墙上,看着退去的北莽大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全是血。
他把惊鸿剑插回剑鞘,靠在墙垛上,忽然觉得两条腿有点软。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