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弩一架接一架地射,箭矢如雨,滚木礌石不断砸下。
但敌人太多了。
十万人,还剩至少七八万,
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怎么杀都杀不完。
墨连利骑在马上,看着残破的城墙,冷笑一声
“李渡,你的城,今天就是我的了!传令下去,全军压上!拿下新城,赏金万两!”
七八万大军齐声怒吼,潮水般涌向城墙。
那声势,如山崩,如海啸,连大地都在颤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
开始很轻,像远处的雷声,隐隐约约,似有似无。
然后越来越响,越来越近,像山崩地裂,像万马奔腾。
众人回头,只见一人一马,从远处疾驰而来。
那人浑身是血,衣衫褴褛,胸前抱着一个襁褓,手里提着一把寒光凛凛的长剑。
他单人单骑,迎着七八万大军冲来。
阳光在他身后,把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光。
那画面,像一幅画,像一诗,像一个神话。
北莽士兵们愣住了。
他们打了半辈子仗,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
一个人,一匹马,冲向七八万大军。
墨连利也愣住了
“那是谁?”
副将眯起眼睛
“好像……好像是个疯子?”
那人越冲越近,越来越清晰。
墨连利看清了他的脸,脸色大变
“李渡?!他没死?!”
李渡策马疾驰,风吹得他衣衫猎猎作响。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李云华,
小家伙被颠醒了,正睁着大眼睛四处看,
李渡赶紧给他塞了一个奶袋,
小家伙于是不哭也不闹,小嘴一嘬一嘬地喝着奶,
淡定得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李渡忍不住笑了。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