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日子,消息不断传来。
先是龙玉宸和龙玉荣在云州边境打了一仗,双方各死伤数万,谁也没赢。
接着又在常州打了一仗,还是没赢。两边的军队都打残了,但谁也不肯停手。
龙玉谦在潭州看热闹,时不时派兵骚扰一下两边,捞点好处。
北莽那边,墨野的叛乱似乎被镇压了,但幽影司的人逃的逃、散的散,不知去向。
墨连胜在雪州按兵不动,偶尔派探子来栖霞新城附近转悠,但不敢靠近。
李渡站在城楼上,听着曲清弦的汇报,心里五味杂陈。
他在心里默默吐槽
“这帮人,一个个都疯了。天下都这样了,还打来打去。就不能学学我,躺平不好吗?”
曲清弦道
“阁主,咱们怎么办?”
李渡想了想
“继续扩军,继续练兵。让他们打去,咱们看热闹。等他们打累了,咱们再出去捡便宜。”
曲清弦抱拳
“明白。”
……
时间一晃又过了几天。
这天傍晚,李渡正在院子里和明月下棋。
夕阳的余晖洒在池塘上,
锦鲤游来游去,偶尔跃出水面,溅起一朵水花。
桂花树的香气若有若无,飘散在晚风里。
李渡落下一子,笑道
“明月,你这棋艺见长啊,差点把我逼入绝境。”
明月淡淡一笑
“是阁主教得好。不过阁主刚才那一步,看似退让,实则是诱敌深入,高明。”
李渡被夸得有点飘飘然
“那是,你阁主我虽然懒,但脑子还是好使的。”
两人正说着,秦阿牛忽然匆匆跑进来,脸色白地说道
“阁主!城外来了个人,说是从大月国来的,要见您!那人浑身是伤,一看就是拼了命跑出来的!”
“大月国?”
李渡心里咯噔一下,
手里的棋子“啪”地掉在棋盘上。
他猛地站起来
“快请!”
片刻后,一个浑身是血的汉子被两个暗影堂兄弟搀扶着走进来。
他三十来岁,虎背熊腰,满脸风霜,身上好几处刀伤,有的还在渗血,衣服被血浸透,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看见李渡,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
“李阁主!终于见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