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无心和顾言风也各自闭目调息,尽量不打扰李渡疗伤。
约莫半个时辰后,
李渡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浊气带着淡淡的黑褐色。
他缓缓睁开眼,并自我感觉了一下,
“这药果然对症,淤滞的气血总算顺过来些。”
于是他看向云婉雪温柔一笑
“婉雪,辛苦你了。”
云婉雪见他好转,一直紧绷的心弦终于松了松,眼圈瞬间红了,嗔怪道
“李渡,担心死我了……”
“下次再这么不要命地硬拼,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话虽这么说,手却紧紧握着他的手,舍不得松开。
李渡反手握住她,温柔说道
“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
安抚好云婉雪,他转头看向厉无心
“无心,你过来,我给你看看。”
厉无心迟疑了一下,还是起身走过来。
李渡让他坐下,三指搭在他腕间,闭目细察。
片刻后,他睁眼说道
“你修炼的功法刚猛霸烈,又强行压制杀气,导致内息淤堵在肺经。”
“是不是每逢运功过度,就觉得左肋下隐痛、呼吸滞涩?”
“再加上这次新伤,再不调理,恐损根基。”
厉无心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讶,点了点头。
这内伤是老毛病,虽然影响不大,但确实偶尔有感觉。
李渡淡淡道
“无妨,我给你行针疏导,再教你一套舒缓经脉的呼吸导引术。”
“配合药膳调理,七日之内淤堵可化开大半。”
于是。他从系统空间中抽出金针,凝神静气,
先后刺入厉无心的“中府”、“云门”、“尺泽”等穴位,
不过由于是重伤之下,他渐渐感到内力不济,额头很快又渗冷汗,
不过幸亏医术一流,可以弥补。
行针片刻,厉无心便感觉一股温和气流顺着金针渗入体内,
原本淤堵的肺经渐渐通畅,左肋下隐痛也减轻不少。
他不由得叹服
“阁主好针法!
厉某佩服!”
李渡拔下金针,缓了口气,口述一套呼吸口诀和几个舒缓动作,叮嘱他每日清晨练习半个时辰。
厉无心认真记下,再三道谢,看向李渡的眼神多了几分真心实意的敬佩。
接着是顾言风。他确实只是轻伤,主要是脱力和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