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宗主,
今晚要好好欣赏欣赏!”
顿时,门外候着的两名膀大腰圆、面无表情的健妇应声而入,一副麻木冷漠的样子,一声不吭,就要伸手去抓云婉雪。
另一名小厮端着一个放着一个小瓷瓶和一杯水的托盘,也低着头,快步走了进来。
与此同时,两名之前守在外面的玄天宗弟子也探头进来,
脸上充满着猥琐、期待的笑容。
云婉雪看着那瓷瓶,知道那定是污秽不堪的邪药,
又看到进来的两名满脸淫笑的弟子,
眼中终于闪过一丝绝望,两滴眼泪悄悄落下,
她在心里暗想,
“一旦被灌药或无法反抗时,我就咬舌自尽。
死,也不能受辱,
更不能成为要挟李渡的工具。
李渡,阁主,婉雪要走了……
你多保重……”
就在一名健妇用一双粗糙的手,即将碰到她的肩膀,
那个小厮也已经拔开瓷瓶木塞,
两名玄天宗弟子搓着手淫笑着走近的千钧一之际……
……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紧急的敲门声,一位执事模样的玄天宗弟子在门外高声喊道,
“少宗主,少宗主,
宗主出关了,要您赶紧去玄天殿,说有要事商议。”
猛地听到这声呼喊,林迪安的动作不由得一僵,
脸上那淫邪的笑容,瞬间冻结,转化为一脸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霍然转头,望向内院深处、连接主峰的方向,不确信地喃喃自语道,
“爹出关了?
怎么可能!
不是说至少还需两日吗?!”
听到宗主出关的消息,两名弟子和端着托盘的小厮更是浑身一抖,脸上猥琐的笑容瞬间消失无踪,
就好像宗主在眼前一样,慌忙低头躬身,不敢再有丝毫的放肆。
那两名健妇也停下了伸手的动作。
林迪安这时正有一股邪火在他胸口燃烧,
眼看就要彻底摧毁云婉雪的意志、肆意享受猎物的时刻,居然被硬生生打断,
心里一万个不爽!
他狠狠瞪了一眼虽然额头流血、但眼神却依然不屈的云婉雪,
又想起门外等候的心腹和即将进行的“节目”,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但心里马上涌起的,是对其父林天风那深不可测的实力的本能畏惧感和服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