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好奇我怎么也跟来了,而老板已经因为一个电话提前离场,留下我们两人毫无压力地游荡在各种美食面前,闷头找东西吃。
这可能是我见过的最简单放松的庆功宴了。
台上jazz歌手唱着慵懒的调调,整场弥漫着轻松的氛围,场子里时不时会有欢快的声音冒出来。
全程既没有领导长篇大论,也没有恶意灌酒。大家各自拿着自己的餐点和饮料,闲坐闲聊。
有男生组队玩手游,有女生在聊最近又爬了哪家爱豆的墙头,还有一群人带着家属,坐在角落的沙发玩狼人杀。
这种场合,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我吃了一轮已经有点饱了,放下叉子和餐盘,颇为好奇凑过去看。
那是一款非常经典的古早桌游,曾经红过很长一段时间。犹记得读书那会儿搞外校联谊,总会有同学拿它来破冰。
“夏夏,一起来玩啊。”
已有热心的小姑娘拍拍她身旁的空位。
“不好吧,我都忘了规则了。”
“复习一下的事,简单。“
十来个年轻人围坐在一起,靠各自的逻辑推理和语言阐述,排查出真正的“狼人”。
有的人口才好,讲的头头是道,底下却没有像样的逻辑;
有的人没主见,前面一位无论说什么糊涂话,他都会照跟不误;
还有的人故意把大家的注意点引到某一处,让人迷惑。
完整一场跑下来,“村民”全军覆没,“狼人”依旧逍遥法外,gameover。
真他娘的费脑子!
我站起来揉了揉僵硬的肩颈,碰巧撞见方子昂也对着我的方向。
隔着人群,他静静地坐在墙角,手里正捧着一杯老年人标配的滚烫绿茶,眼神紧紧盯着我看,仿佛我们中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透明薄膜,他的脸上有说不出的一丝落寞。
“夏,再玩一局?”
身旁有小哥哥走过来给我递小蛋糕,我知道这人,他们组最活跃的一位。
“不了,我有些累了。”
我正在委婉拒绝,手机却响了起来。
是方子昂。
电话响了两下就自己挂断了。
我探头去寻,哪知方子昂早已在位子上消失。
这人怎么鬼鬼畜畜的呢?!
我正一脸黑人问号,一窜简讯立马连着进来:
【把你手上的蛋糕放下!】
【我现在送你回家!】
啧啧,原来小方同志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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