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顾明臻有和谢宁安提起,想着能不能先做些什么,但是因着废太子目前在江南附近的临州,那边各种势力格外多。
他的人刚到那边就和另一波人碰上,将人收拾完怕被发现只好先折回,想着再过几日再去,没想到他们刚从江南离开,就大雨了。
书里不是谢宁安去赈灾,难道因为谢宁安最近接连破案,所以改变了原定的安排?
想到这里,顾明臻忍不住有点挫败,为什么明明梦见了这样一个梦,现实却总不一样,要不就是因为各种原因不能提前准备。
“什么时候出发?”
“明日卯时。”谢宁安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此次灾情紧急,我必须尽快启程。你自己家中……”
“往常都会派一个宗室子弟去安抚民心,这一次,有派人吗?”
“有,五皇子。”
顾明臻瞪大眼睛,“怎么是他?”
谢宁安沉吟道:“今早朝会上,论哪个皇子去很是争议,不过,圣意已决,最终还是五皇子。”
“我……”顾明臻欲言又止,她有点不安。
谢宁安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不必担忧,这次虽是水患,但随行有禁军护卫,不会有危险。最多两月,我必平安归来。”
顾明臻靠在他胸前,心跳却越来越快。
“我能随你同去吗?”她突然抬头问道。
谢宁安明显一怔,随即失笑:“胡闹。很危险。”
“我会医,论医术不比太医院那些人差。”顾明臻固执地说,还掰着指头数自己跟着去的长处,“而且我……”
她想说自己或许能帮他避开危险。
谢宁安捧起她的脸,嘴唇轻轻擦过她的侧脸:“臻臻,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
“我……我只是有不祥的预感。”她最终低声道。
谢宁安神色柔和,将顾明臻揽在怀里:“日有所思罢了。你近日太过操劳,我走后正好可以好好休息。”
“嗯。”
次日,天刚破晓,谢宁安便带着一队人马出发了。
顾明臻出城送他,看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依旧心神不宁。
赵嘉宁、程以寻还有沈婧都听到消息
;,都来找她。
“可是太过担忧了?”
顾明臻勉强一笑:“我没事。”
沈婧也跟着脸色凝重,她父亲是前江南布政司,她闻言皱眉道,“而且当时有些地方颇有些上下一气、彼此照应的意思。”
顾明臻闻言,手中的茶盏差点跌落。
风气不正!
风气不正、水患、决堤……这一切串联起来,怎么看怎么不对劲,顾明臻越发觉得不安。
赵嘉宁几人,看顾明臻着实焦灼,也干脆让她先去休息。
等几人走后,顾明臻在房中来回踱步,最终下定决心。
她必须随谢宁安同去。
突然她想到一个人。
宁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