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交易对价支付方式为现金加股权,其中现金部分不超过总对价的百分之六十……”&esp;&esp;杨博闻翻了一页,鼻尖冒汗,公司常年恒温,云澜湾的中央空调也开着,但那股从卧室中央扩散开来的热浪还是扑了他满脸,空气是粘的,混着铁锈和某种发酵过度的甜腥。&esp;&esp;余光里那具身体还在晃,缠在手腕上的丝绸带布面被汗浸透,边缘卷起来,勒进温峤腕骨的皮肉里,她荡出去,丝绸带在金属杆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弹回来,胯骨撞上周泽冬的髋骨。&esp;&esp;啪。&esp;&esp;肉贴着肉,声音干燥清脆,她穴里的水已经快被磨干了,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上,维持着最基础的滑动。&esp;&esp;龟头碾过穴壁那道已经肿起来的褶皱,都带着一股砂纸打磨的艰涩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细碎沉闷。&esp;&esp;啪,又是一声。&esp;&esp;杨博闻视线扫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被撞得荡回来的那一瞬,乳房甩向前方,温峤脸上全是汗,大颗大颗的,从发际线开始往下滚,淌过眼眶。&esp;&esp;杨博闻念到第六页的时候停了半秒,余光里,温峤肚子隆起的弧度比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更大了。&esp;&esp;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呈一个半球形向上隆起,最高点已经超过了肚脐,皮肤绷得像一面鼓,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esp;&esp;杨博闻在很多人的子宫里射过,子宫被撑大确实会让小腹微凸,但不会鼓成这个样子,一滴汗从鬓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淌到喉结。&esp;&esp;杨博闻觉得奇怪,一个危险的想法涌上来,他很快甩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在文字上。&esp;&esp;“收购标的的估值区间,双方初步达成一致,在十八到二十亿之间……”&esp;&esp;杨博闻极力维持声音的平稳,和耳边正在被撞击的肉体拍打声形成一种荒诞的对位。&esp;&esp;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前拽了半寸,调整了一下进入的角度,龟头狠狠碾过穴壁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esp;&esp;那条褶皱已经被磨过无数次,表面那层黏膜组织早就破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龟头边缘刮过去,温峤那条悬在半空的小腿就会抖一下,脚趾蜷起来,脚心皱成一团。&esp;&esp;丝绸带从金属杆上滑过,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音,温峤的身体往前荡,脚尖离开地毯,整个人悬空,被那两根细细的布条吊着,像一口被撞出去的钟。&esp;&esp;荡到最远端的时候,她的速度降为零,悬停了一个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瞬间,然后重力把她拽回来。&esp;&esp;拽回来的速度比荡出去快得多,丝绸带没有弹性,她的身体在到达最低点之前一直在加速,长发在身后飞起来,露出了全是吻痕和掐痕的后背。&esp;&esp;她撞回来时,周泽冬恰好在那个瞬间挺腰,两股力迭加在一起,龟头撞上子宫颈的速度比他平时主动顶入快了不知道多少倍。&esp;&esp;她整个人猛地往后一耸,喉咙里溢出的那个声音只有半个音节就断了,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幼兽,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esp;&esp;金属杆在头顶剧烈地晃了一下,周泽冬等那根杆子晃回来,掐着她的胯骨,又送了她一下。&esp;&esp;荡出去。&esp;&esp;再撞回来。&esp;&esp;杨博闻念到第十页,被浓重的气味熏得头脑发蒙,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刚才那几页念了什么他的眼睛在纸面上移动,嘴唇在翕动,声音发出来,但那些字根本没有进入大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个过程夺走了。&esp;&esp;像撞钟。&esp;&esp;杨博闻忽然想到这个词,但钟不会叫,她会。&esp;&esp;每一次撞回来,单音字断开,像节拍器一样精准的嗯嗯啊啊,每一声都和撞击的频率对齐,一声不多,一声不少。&esp;&esp;接着尾音拖得越来越长,每一次撞击之后那个声音都不肯消散,在空气里滞留,和下一次撞击产生的声音重迭在一起。&esp;&esp;杨博闻忍不住抬了一下眼,看到那片白沫。&esp;&esp;穴口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阴唇肿得合不拢,边缘翻出来,颜色从深红到深紫渐变,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那是她穴里的体液被反复进出、摩擦、打发,把整个交合处糊成了一片白。&esp;&esp;粗长肉棒从那个白沫堆里抽出来,柱身上就沾了一层,像裹了奶油的擀面杖,然后下一次顶入的时候,那些白沫就被推进穴里,和被顶出来的新的白沫混在一起,噗嗤一声,在她腿间炸开一朵小小的白色浪花。&esp;&esp;那些白沫的质地越来越稠了,变成了膏状的东西,挂在周泽冬的肉棒上粘在温峤大腿内侧,结成一块一块的,随着身体晃动的幅度被甩下来。&esp;&esp;杨博闻嗓子发紧,他把目光移回文件上,继续念。&esp;&esp;后穴的假阳具嗡嗡嗡地响着,隔着那层薄薄的隔膜和穴里的肉棒共振,温峤的肠液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硅胶表面,维持着最基本的滑动。&esp;&esp;假阳具的震动传到肠道深处,小腹不自主地抽一下,膀胱里的液体就跟着晃一下,金属环压迫尿道口的刺痛就又尖锐一分。&esp;&esp;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保持着原来的节奏,撞击的力度没有任何衰减,啪啪啪,一声接一声,一秒都没耽误。&esp;&esp;温峤的身体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撞得东倒西歪,穴肉痉挛着把那根还插在里面的肉棒咬得死紧,每一寸肠壁都在痉挛,连带着假阳具被肠壁推出来一截又吸回去,膀胱在剧烈地抽搐。&esp;&esp;金属环在尿道里被肌肉的收缩推出来一点又卡回去,每一个往复都带出一小股液体,从金属环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和那些白沫混在一起。&esp;&esp;周泽冬闷哼一声,她咬得太紧了,紧到几乎抽不出来,每一次抽出都需要额外的力去对抗那些痉挛的肌肉,而每一次顶入又会触发新一轮的收缩,恶性循环,越收越紧,越紧越收。&esp;&esp;杨博闻手里的文件纸页被他的拇指攥出一道皱褶。&esp;&esp;温峤开始哭喊起来,她的身体太累了,肌肉已经失去了对节奏的判断,痉挛是随机的,不受控制的,和周泽冬的顶入不是同一个频率。&esp;&esp;她的哭喊和呻吟成为这场性爱的背景乐,每当在她停止呻吟快要昏过去时,周泽冬便会按压那高高隆起的小腹。&esp;&esp;温峤就会痛苦地绷紧身体,夹紧他,在空中荡来荡去,被肏得东倒西歪,而天花板上的金属杆便响个不停。&esp;&esp;杨博闻又开始觉得口渴,周泽冬拿起一瓶水,当然不是给他的,杨博闻本以为他是要自己喝,结果却是全部洒在交合处。&esp;&esp;白沫子哗啦一下被打散,但温峤被迫摇晃的幅度过大,依旧看不清交合处的淫靡光景,只看到她身体猛地一抖,似乎很受不了这水的温度。&esp;&esp;那只是常温的矿泉水,不冰也不烫,可温峤嘴里还在喊着“凉”。&esp;&esp;杨博闻念字有一瞬的卡顿,她浑身滚烫,已经被肏熟了,熟透得过火。&esp;&esp;那些水有一些沾在肉棒上,被推进穴里,温峤扑腾了几下就没了力气,那些水已经在高烫的摩擦处蒸发了,润滑的效果微乎其微。&esp;&esp;白沫子少了一些,能依稀看到糜烂的红肉耷拉在穴外,已经收不回去了,除非周泽冬大发慈悲给顶回去才行,可他不会那么做,故意让温峤各个地方都崩坏,那块穴肉还在收缩痉挛,沾在肉根处。&esp;&esp;相比前穴,后穴要好一点,但也只有一点,肠液隐隐有流完的迹象,被假阳具插了一夜一上午,再怎么天赋异禀也该流尽了。&esp;&esp;温峤依旧像钟一样,来回荡着被肏逼,但杨博闻开始怀疑那被肏到糜烂的逼还能不能称之为一种器官。&esp;&esp;温峤眉间痛苦地皱起,漂亮的小脸上全是汗,隆起的腹部清楚展现出周泽冬龟头圆润的弧度,将她的肚脐下方顶出一个可怖的弧形。&esp;&esp;一些水液慢慢挤出肉棒的缝隙,但小腹依旧没有消减的迹象。&esp;&esp;杨博闻的下颌绷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把手里的文件翻了个页,纸张哗啦响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呻吟和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esp;&esp;他跟着周泽冬五年,见过这个人在会议厅里口爆别人的场面,在车里肏到女人失禁的场面,他以为自己已经看过了所有能看的场面,然而现在这幅画面还在不断突破他的认知下限。&esp;&esp;周泽冬终于把温峤从吊绳上放了下来,丝绸带刚解开,温峤手臂从头顶落下来,软塌塌地垂在身体两侧。&esp;&esp;她的脚尖终于能踩实地面了,但膝盖撑不住,整个人往下坠,周泽冬掐着她的腰把她捞起来,手臂箍着她的腰,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就这么抱着她坐到了床上。&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