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是被念念的歌声吵醒的。
她在卫生间一边刷牙一边唱舞蹈课老师教的儿歌,嘴里全是牙膏泡,调子歪得离谱,偏偏还唱得特别投入。
陈启躺在床上,睁开眼。
今天是第五天。
最后一天。
系统给出的那段铜期货行情,今天收尾了。
他翻身摸过手机。
七点一十二。
林晚棠那边床已经空了,枕头上留着一点浅浅的凹痕,人早出门了。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
旁边压着一张便利贴。
陈启拿起来。
“粥在锅里。热牛奶别超过两分钟。”
陈启看着那张纸,嘴角动了一下。
起床,洗漱。
念念已经刷完牙,坐在沙发边穿袜子。
她昨晚又把舞蹈鞋摆在床边,像守着什么宝贝。
小孩子买的东西,就是得稀罕几天。
下次买了新的,就继续稀罕。
“爸爸早!”
“早。”
“你今天还打那个丑丑的游戏吗?”
“打。最后一关。”
念念眼睛立刻亮了。
“打完你就陪我玩了?”
“打完了天天陪你。”
“拉钩。”
她伸出小拇指。
陈启勾上去。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盖章!”
啪。
大拇指一按,算定了。
吃完早饭,送念念去幼儿园。
路上她还不忘叮嘱。
“爸爸你打最后一关的时候不要怕。”
“嗯。”
“也不要尿裤子。”
“……谢谢你提醒。”
“你赢了就来接我,要第一个接。”
“知道。”
“还有,今天不能说改天。”
“什么不能改天?”
“陪我玩。”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