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南骏就这他咬过的那个也吃了一口,嘟嘟囔囔道:“他们两个真的很烦,我给你讲啊”
剩下的陈逸就听不到了。
偏头看了眼还跟他手牵着手的江稷,陈逸想,他们还是这么招人烦吗?
不知道,不过也不在乎了。
s市的事现在回想起来甚至像别人的故事一样,那些爱啊恨啊好像都变得很远了,他从那片阴影里走了出来,也就不会再害怕、在乎那些言语。
招人烦吗?
陈逸想,其实那群阔少也很招人烦,他就很烦。
那就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陈逸看着江稷跟他对视的眼睛,轻笑了一下,把他的手握得更紧,然后把头回正,大步向前。
向天空更广阔的方向走去。
◇我见过维多利亚的烟火
江港,太平山顶。
天渐渐暗了。
陈逸一步一步走着,身边是经过的游客,手里牵着的是江稷。
江港可以玩的地方太多,一天当然游不完,但在维港和太平山之间,陈逸还是选择先去山顶看看。
因为陈逸很少爬山,他并不是很热衷于这些消耗体力的运动,也不喜欢出汗,所以当到了之后他才知道,原来现在爬山是可以坐缆车的。
只不过,人真的很多。
在陈逸纠结要不要排队等下去的时候,一只手伸进他的口袋,替他拿出手机开始操作。
陈逸回头,江稷单手拿着他的手机已经解了锁,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有点泛冷,也让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颜色看起来更浅淡了。
“给。”江稷没几分钟就把手机递回给他,“我以前来过,这样不用排队。”
陈逸接过手机,江稷十分自觉的订了两张票,明明已经来过,依旧十分固执的要跟着他再看一遍。
“”陈逸把手机收了起来,抬眼看着江稷,“你怎么知道我手机的密码?”
他以为江稷从来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可刚才看着他那么熟悉的解锁和操作,一个十分荒谬的念头在他脑海里跳了出来,他想问,可张口说出的却是别的话。
你怎么会知道我手机的密码?
七年光阴,多少恨和怨在s市那套空荡荡的豪宅里消耗,直到现在一点和爱有关的质问都说不出口。
这是尾声吗?
这应该是这段经历的尾声吗?
陈逸低头,干燥的温暖从掌心源源不断的传来,从和蒋南骏见面之后,江稷就没再松开他的手。
而现在江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陈逸也没再追问,因为缆车快要到了。
钱真是个好东西。
让人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可以尝试所有想经历的。
我想要,我得到。
这感觉太好了。
江港是美的,但对于见惯了s市夜景的人来说,俯瞰江港对陈逸来说并不算多震撼。
比起那些璀璨到近乎纸醉金迷的等哈,更让陈逸着迷的反而是山顶广场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