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消失在他的生命中的。
至于现在的纠缠和划伤瞬间带来的刺痛——
陈逸会处理好的。
就像指尖抚摸划痕,让它慢慢消失一样。
——
原以为他来走个过场就能结束,可事情没他想得那么简单。
他被祁湘拦住了。
觥筹交错、衣香鬓影之间,一个格外高挑的身影伸手挡住他的路。
陈逸没去看那人是谁,他先是垂眸,看着那只“珠光宝气”的手、和笑吟吟朝他走过来的另一个人。
和那个笑着的人不同,祁湘高调的几乎奢靡,除了中指和尾指都戴上了戒指,没有主石但那几个说不上牌子的戒指本身就足够昂贵。
这人手里还端着杯香槟,伸手时酒液摇晃,差点就溅到陈逸身上。
不过祁湘并没有要道歉的意思,他只是说:“陈逸,为什么拒绝”
他的肩膀被那个笑着走来的人拍了拍,林敬渝截了他的话头:“行了祁总,跟他来什么劲。”
祁湘回头斜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林敬渝耸肩:“没有,就是提醒你一下,陈先生不会在s市久留。”
“是吧,陈先生?”
陈逸心里冷笑,这两个人来他面前就为了唱这么一出红白脸吗?
未免他看得起他了点。
不就是拒绝了他们两次,至于这么小心眼的想把他赶走吗?
陈逸微笑,手里的高脚杯和祁湘的轻轻碰了一下,玻璃发出清脆的声响,像金币碰撞。
“当然。”
我不会在此久留,不必戒备或戕害我。
财主和商人终于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紧迫的氛围消散了,陈逸得以喘息的余地。
◇我在讨好你
陈逸回去的有些晚了。
祁湘和林敬渝的纠缠并不好应付,三言两语间他也喝了不少酒,从宴会厅走出来时冷风一吹,额角密密匝匝的泛起疼。
他打开手机看了眼时间——他让江稷等了他将近四个小时。
“”
还要去赴约吗?
直到再次坐在车上,袖扣硌得指腹发麻,陈逸也没想好。
要去见江稷吗?
不是很想去,从再次回到s市后他每一次见到江稷总会失去对情绪的掌控,陈逸不喜欢这种感觉。
不去见江稷?
他会在等待中死掉的。
终于到了岔路口,司机开口问:“陈总,现在去哪里?”
“去医院吧。”
“好的。”
为什么突然改主意了?
陈逸垂着眸,之前被夜风吹过的眼角还微微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