黝黑的凤眸和狡黠的狐狸眼在空中四目相接,硝烟弥漫。
对,你说得对。
良久,宁阙败下阵来:“……好。”
“我不打听了,行吧?”
宁阙苦着脸点点头。
估计晚上某人得翻来覆去复盘自己的秘密到底是怎么被他发现的。
等宁阙身影消失在门口后,附衍才捂着心口,忍着痛意坐了下来。
“咳咳、咳!”
他看着自己的手,感受到小桃灌溉的能量泛出微微热意,也感受到灵核内部能量的莫名消逝……
两股能量在体内拉扯。
半晌,清隽的面容上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容。
一夜无梦。
温迢迢比平时起得更早,下楼时见厨房里有个修长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
还有些混沌的脑子逐步开机。
家里多了几个人。
温迢迢慢吞吞反应过来。
附衍窄腰上扎着一根红围裙,在案台上切一段已经改过刀的胡萝卜。
他扭头瞥她一眼:“早。”
附衍换了一身便服,白色t恤黑色长裤,相比那身十足高冷的黑色作战服,更加平易近人。
温迢迢:“……早。”
她走进厨房,四处打量一眼。
他们应该已经吃过饭了吧?
挺好挺好,互不打扰。
温迢迢往门口去,打算出去摘一根黄瓜当早饭。
然后被附衍叫住:“姐姐。”
温迢迢回头:“嗯?”
“给你留了早餐。”
还留了她的?
“在锅里温着,我去拿。”
温迢迢有点意外,“谢谢,我自己来吧。”
附衍掀开锅盖。
金黄的饼里混着细碎的葱叶,一股霸道的油香飘散出来。
“张良煮的红薯粥,我烙的葱油饼。”
“好香啊。”
葱油饼霸道的香味充斥鼻尖,饼皮酥脆。
她上大学时,一般早八没课都是不吃早饭的,只有回家,外婆才会叫她吃早饭。
白驹过隙,都十年了
;。
温迢迢一下又失了神。
“味道怎么样?”青年修长的身形在对面坐下。
“嗯……好吃。我平常不怎么吃早饭,都是跟着午饭一起解决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