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扶着已经晕死过去的爱尔兰,缓缓离开了。
。。。。。。。。
等爱尔兰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夕阳如血,将天边烧成一片暗红。
她猛地从冰凉的石阶坐起来,捂着酸痛到仿佛被人当成沙包,连续捶了八百遍的脖子。
龇牙咧嘴地环顾四周。
然后,
她的心彻底凉了。
一切都晚了,完了,彻底没救了。
苏宁早已经离开了,那块碎片也被他藏得无影无踪了。
邪塔坍塌成一堆碎砖烂瓦,清芳子身死道消!
秦寿生和宫本野仁那两个倒霉蛋也被特管局的人像捆粽子一样押走了。
而她呢?
辛辛苦苦跑这一趟,什么好处都没捞着,连碎片的影子都没摸到!
等于白白跟着那个疯和尚在华夏乱逛了好几天。
不仅吹了一身灰,还灌了一肚子冷风。
最后落得个脖子僵硬、浑身酸痛、头昏脑胀的凄惨下场。
爱尔兰咬着银牙,咯咯作响。
恶狠狠地瞪向不远处那尊盘腿打坐,一脸淡然的八面佛。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正在疯狂刷屏
这死秃驴!
绝、对、是、个、神、经、病!
而且还病得不轻,有病没药治的那种!
你带我跑来跑来,风吹日晒,最后就这?
就这?!
我图什么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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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厅门口。
夜风像刀子一样,裹着严冬的寒意,从空旷的广场上呜呜地刮过。
吹得人脸上生疼。
爱尔兰站在光秃秃的树干下。
回想起昨晚那一幕幕,再想想这几天自己跟个无头苍蝇似的被耍得团团转。
心里那股火就噌噌往上蹿。
她死死瞪着八面佛那颗锃光瓦亮的秃头,牙根痒得不行。
恨不得冲上去在那光溜溜的脑袋上敲出几个大包来。
“死秃驴!你个阴司教的叛徒!!!”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要把那块碎片白白送给苏宁?”
“你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你今天不给我说出个之所以然来,我跟你没完!”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连珠炮般劈头盖脸砸了过去。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虽然已经极力压低了声音。
但那股子咬牙切齿的狠劲,比吼出来还吓人。
在她心底,其实还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