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往后仰,衣领被拉紧,皮肤绷直。
一道暗红的痕迹从衣领边缘爬出来,横在颈侧。六道短线,中间一道长线,下面是数字o5。
和尸骨头上刻的一样。
我松开手。
老周整个人向后倒,撞在墙上。他的眼睛翻上去,只剩眼白,嘴里吐出一口气,像泄了气。
陈砚抓住他肩膀“他还有心跳。”
我蹲下,摸他脖子里的条形码。皮肤烫得吓人,可那道印记摸起来却是凹的,像是被烧进去的。
“他是第五个。”我说,“实验失败了,但没死。”
“可他现在还能被控制。”陈砚喘着气,“她用他开门,用他烧纸,用他看守B2……他是钥匙。”
我站起来,把相机挂在肩上。“他知道什么,就得说出来。”
“他已经说不出话了。”陈砚看着老周瘫软的身体,“刚才那个声音不是他在说话,是信号。”
“那就让他信号。”我说,“我们听。”
我拿出对讲机,打开录音功能,贴在老周耳边。
“你记得7o4室的密码吗?”我问。
老周不动。
我抬高声音“你每晚刷的B2门禁,密码是多少?”
他眼皮跳了一下。
手指抽动,一下,两下,三下。
陈砚立刻反应过来“敲击次数……他在回答。”
我又问“谁让你每天烧纸?”
手指动了四下。
“林晚?”我试探。
他没反应。
“母亲?”我换了个词。
敲了三下。
陈砚低声说“他承认了……他叫她母亲。”
我继续问“B2下面有什么?”
这一次,他没敲。
脖子上的条形码突然变得滚烫,我赶紧把手拿开。他的身体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像在挣扎。
“别问了。”陈砚抓住我胳膊,“再问他会死。”
我看向他的脸。老周的嘴唇在动,却没有声音。我凑近。
听到两个音节。
“……胶……片……”
我和陈砚同时愣住。
“你说什么?”我问。
他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极轻“胶……片……在……暗房……”
“哪个暗房?”我抓紧他衣领,“7o4有暗房吗?”